烟雾散尽时,大殿内的混乱仍未平息。叶霁华在宫子羽怀中缓缓睁眼,面色依旧苍白,却故作虚弱地拉住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执拳…我没事,只是方才烟雾呛得厉害。”
上官浅与云为衫也被侍卫扶起,两人神色凝重地望向院外,显然在警惕后续变故。
宫尚角的目光掠过三人身上,最终定格在院外贾管事的尸体上。他身形未动,内力已如无形的网散开,确认周遭无埋伏后,才沉声道:“金复,去查验贾管事的死因。”
金复领命而去,片刻后回报:“角公子,贾管事口中藏有毒囊,确是吞毒自尽。他身上的飞镖虽带徵宫印记,但毒性微弱,仅能使人麻痹,不足以致命。”
“证据确凿,还想狡辩?”宫子羽抱着叶霁华起身,“贾管事随身携带的药材有徵宫印记,又亲口指证是远徵指使,如今他畏罪自杀,更坐实了此事!”三位长老交换眼神,花长老叹道:“尚角,此事非同可,远徵虽年幼,但涉及先执刃和少主,不得不按宫门规矩处置。”
“规矩?”宫尚角眸色骤沉,周身寒气逼人,“仅凭一个死饶片面之词和一枚来路不明的瓷瓶,就定远徵弟弟的罪?”他抬手按住正要争辩的宫远徵,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远徵的飞镖手法我最清楚,若他真想杀人,绝不会留活口到此刻。贾管事死前特意用烟雾弹制造混乱,又故意栽赃,分明是受人指使!”
宫远徵红着眼眶,攥紧拳头:“我根本就不清楚什么替换药材!况且……”这话让殿内众人一愣,宫子羽也面露迟疑——宫远徵虽自傲,却素来不屑用这种阴毒手段。
可月长老摇了摇头:“远徵,事到如今这些无用。药材的徵宫印记做不了假,贾管事已死,死无对证。若不按规矩处置,宫门人心难安。”话音刚落,侍卫便上前要押解宫远徵,宫尚角抬手一挡,掌心内力震得侍卫连连后退。
“谁敢动他?”宫尚角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宫尚角的弟弟,岂能凭臆测定罪?今日若要押他入地牢,须先过我这一关!”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宫远徵看着宫尚角的背影,鼻尖一酸,低声道:“哥,我跟他们走。我没做过的事,迟早会真相大白。”
宫尚角回头看他,眸中闪过一丝痛惜,随即眼中恢复如常:“放心,哥会查清楚一切,绝不让你受委屈。”宫尚角对侍卫厉声道:“地牢阴冷,给他备好厚衣和伤药,任何人不得擅自动刑。若他少一根头发,我掀了整个羽宫!”
侍卫们噤若寒蝉,连忙应下。
宫尚角目送宫远徵被侍卫带走,背影挺得笔直,指尖却因用力而泛白。他没再多看殿内众人,转身便对金复沉声道:“带一队绿玉侍卫,随我去贾管事住处,一寸寸地搜,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许放过。”
贾管事的住处极为简陋,陈设一目了然。宫尚角亲自翻查,指尖抚过柜子的暗格,忽然触到一块坚硬的异物。他眸光一凝,撬开暗格,一枚玄黑色的令牌静静躺在其中,正面刻着无锋特有的纹路,背面烙印着“魅”字——正是无锋魅阶刺客的身份证明。“果然如此。”
翌日,宫尚角带着令牌拿到长老院,“贾管事是无锋的人,他的指证本就是栽赃,目的就是搅乱宫门,嫁祸远徵。”
三位长老看着令牌,神色凝重。月长老叹道:“没想到无锋的人竟已渗透到宫门腹地,执刃和少主的死,恐怕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宫尚角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随行的宫子羽:“执刃之位关乎宫门安危,如今无锋环伺,宫氏一族危在旦夕。子羽,你虽按规矩继位,但能力尚有不足——若你不能在三个月内通过后山三域试炼,证明自己足以扛起重任,我绝不会认可你的执刃身份。”
这话如惊雷般炸响,长老们纷纷劝阻:“尚角,三域试炼凶险万分,你当年尚且用了三个月才通关,子羽他……”“正因为凶险,才更能检验成色。”宫尚角打断长老的话,“宫门不能交给一个无法自保、更无法护佑族饶执龋”
宫子羽攥紧拳头,看着宫尚角坚定的眼神,又想起父兄惨死的模样,心中的愧疚与不甘交织。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好!我答应你。三个月后,我定会通过三域试炼,让所有人信服!”
次日,宫尚角前往地牢。牢门开启,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宫远徵蜷缩在角落,身上盖着厚厚的披风,正是宫尚角特意吩咐备好的。看到兄长进来,他眼眶一红,委屈道:“哥哥,我没骗你,我真的没做过。”
“好了,跟我回去。”宫尚角扶起他,指尖为他整理好衣领,“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无锋算清楚。”
二人刚踏入徵宫,便听宫尚角沉声道:“远徵弟弟,你待会去女客院落,把上官浅接去角宫。”
“哥,”宫远徵语气里满是不解,“为何非要你亲自去接叶霁华?让侍卫去不就成了?我去接上官浅倒没什么,只是……”他话没完,却见宫尚角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冬日的阳光落在宫尚角墨色的衣袍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眸中的锐利被一层淡淡的暖意中和。“我不方便去。况且……霁华性子敏感,若是见我让你或者是侍卫接她,反倒会多心,以为我嫌弃她,惹她吃醋就不好了。”
“吃醋?”宫远徵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方夜谭,“她……她吃什么醋?哥,你都已经选了她,还要顾及这些?”在他看来,叶霁华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多半是装出来的,哪里值得哥哥这般费心。
宫尚角没解释,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而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腊梅上,看似随意地问道:“远徵,你觉得云为衫和上官浅,谁更漂亮?”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宫远徵愣了一下,随即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她们俩都没有叶霁华漂亮!”话一出口,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不过,哥你可别被她的容貌骗了!话本上,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就像上官浅,眼神里全是算计,叶霁华也没好到哪里去,前几在大殿上还故意对你撒娇呢!”
他得义愤填膺,仿佛已经看穿了所有女饶心思。宫尚角听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知道就好。但记住,越是危险的人,越要留在视线范围内。”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我去陪霁华回角宫。远徵弟弟,快去接上官浅吧,路上别出什么岔子。”
宫远徵撇了撇嘴,虽仍有不满,却还是乖乖应道:“知道了,哥哥。”看着宫尚角转身离去的背影,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是搞不懂,叶霁华到底有什么好的……”话虽如此,他还是快步朝着女客院落的方向走去,只是心里那股不安的预感,却又悄悄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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