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魂记

山海云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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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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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发生在我被下放到云南农场劳动改造的第三年。

那年夏,雨水多得邪乎,把整个世界都泡得发胀、发霉。

农场里新来了一个女人,叫陈清扬。

她是省城大医院下放来的医生,据是因为“作风问题”。

很漂亮,即使在灰扑颇劳动服和批斗的标语牌下,也掩不住那种受过良好教育的、洁净的气质。

这让农场里很多女人看不顺眼,也让一些男人眼睛发亮。

关于她的流言像雨季的蘑菇一样疯长。

“破鞋”、“骚货”、“资产阶级臭姐”……各种肮脏的标签贴满了她。

批斗会上,她的名字被用粗黑的墨汁写在巨大的白纸上,打了鲜红的叉。

那些字,张牙舞爪,像要跳出来咬人。

她总是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表情。

但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不肯弯折的苇秆。

起初,我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是远远看着,心里或许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漠然。

在这地方,自保尚且艰难,谁姑上别人?

直到那个闷热的、雷雨将至的傍晚。

我在仓库后面劈柴,听见女工宿舍那边传来嘈杂的哭喊和谩骂。

鬼使神差地,我绕了过去。

透过破窗棂,我看见几个平日里最泼悍的女工,正把陈清扬按在肮脏的泥地上。

她们不是在打她。

是在……往她身上写字!

用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臭烘烘的锅底灰混着雨水,用刷子,甚至用手指,在她裸露的胳膊、脖颈、脸颊上,疯狂地涂抹着那些污秽的字眼!

“破鞋!”

“贱货!”

“打死她!”

陈清扬挣扎着,但寡不敌众。

那些黑乎乎、黏腻腻的字迹,在她苍白的皮肤上蜿蜒爬行,像一条条丑陋的毒虫。

她终于不再沉默,发出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动物般的呜咽。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领头那个桨王彩凤”的女工,一边写,一边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调念叨:

“写上去!刻进去!让所有人都看见!让这些字长进你的肉里!让你变成真正的‘破鞋’!”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一种异样的、令人心悸的光。

那不是简单的泄愤,那是一种……仪式般的狂热。

我吓得退了回去,没敢出声。

那夜里,雷声滚滚,暴雨如注。

我躺在漏雨的棚屋里,听着外面世界仿佛要崩塌的巨响。

总觉得那嘈杂的雨声中,夹杂着别的声音。

像无数人在同时低声咒骂,又像用指甲刮擦硬物的声音。

第二,雨停了,阳光毒辣。

陈清扬照常出工,戴着草帽,低着头。

但走近了就能看见,她脖子上、手腕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洗掉的黑灰色污痕。

那些字迹的边缘,有些红肿,甚至微微溃烂。

像真的在往肉里“长”。

王彩凤和那几个女工,看到陈清扬,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得意和某种诡异期待的神情。

她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我注意到,王彩凤自己的右手食指,包裹着一块脏兮兮的布,隐隐渗着暗红色的血渍。

像是……写字写得太用力,磨破了?

日子一过去。

陈清扬身上的“字”似乎总也洗不干净。

旧的淡了,新的又会被不知何人、在何时何地,悄悄“添”上去。

有时是在她晾晒的衣服后背,有时是她放在田埂上的水壶,甚至有一次,在她睡觉的草席底下,发现了一块写满污言秽语的破布。

她变得越来越沉默,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但那种挺直的脊背,却依旧固执地存在着,显得格外突兀和……悲怆。

农场里关于她的流言,开始变得更具体,更恶毒。

她半夜去敲男干部的门,她用身子换粮票,她在后山竹林里跟不止一个野男人苟合……

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的人唾沫横飞,听的人津津有味。

仿佛“陈清扬”这三个字,已经不再代表一个人,而成了一个承载所有龌龊想象和恶意的符号,一个公共的痰盂。

我开始觉得不对劲。

因为有些细节,太过离奇,太过一致。

比如,都她左边锁骨下有一颗红痣,形状像朵梅花。

比如,都她求欢时会哼一首英文老歌。

可陈清扬穿得严严实实,谁能看见她锁骨下的痣?

她又怎么可能在这种环境下哼英文歌?

这些“细节”是从哪里来的?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精心编织一张越来越密、越来越真的谣言之网。

而王彩凤,似乎是这只手最积极的执行者。

她的手指,总是有新的伤口,旧的结了痂,新的又裂开。

她看陈清扬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

不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一种焦灼的、贪婪的……“观察”?

仿佛在等待什么果实成熟。

终于,出事了。

那是农场休息日,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清扬独自去河边清洗衣物。

直到傍晚都没回来。

派人去找,在河边只找到她洗净叠好的衣服,还有一个磕破了边的搪瓷缸子。

人,不见了。

农场炸了锅。

有人是跳河了,有人是跟野男人跑了。

王彩凤在人群里,脸色异常苍白,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不会的……还没到时候……字还没长好……”

声音很低,却被我无意中听到。

字没长好?

什么意思?

搜寻进行了两,一无所获。

就在大家以为陈清扬真的没聊时候,第三清晨,有人在农场最偏僻的、堆放废旧农机具的破仓库里,发现了她。

她就躺在满是油污和铁锈的地上,昏迷不醒。

身上……盖着一件“衣服”。

一件用无数张写满字的纸,层层叠叠、粗糙缝制而成的“纸衣”!

那些纸,有批斗用的标语纸,有不知从哪本教科书上撕下的扉页,有写信的格子纸,甚至还有厕所里用过的粗糙草纸……

上面无一例外,都用各种笔迹、各种颜色的墨水(最多的是黑墨和红墨),写满了关于陈清扬的污言秽语、指控、还有那些不断重复的、越来越具体的“细节”!

“破鞋”、“婊子”、“锁骨红痣”、“英文歌”……

密密麻麻,层层覆盖,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更恐怖的是,当人们手忙脚乱撕开那件诡异的“纸衣”时,发现陈清扬裸露的皮肤上,那些曾经被写过字的地方,红肿溃烂更加严重。

而且,皮肤下面,隐隐透出极淡极淡的、黑色的纹路。

仔细看,竟然像是……那些字的笔画!

真的在往肉里长?!

陈清扬被抬回宿舍,发起了高烧,胡话连连。

农场卫生员看了,只可能是感染,开零消炎药。

王彩凤没有去看她,但有人看见她躲在仓库外面,死死盯着被撕碎扔掉的“纸衣”碎片,眼神狂热又失望。

嘴里喃喃:“不对……还差一点……火候不到……”

我心中的寒意越来越浓。

这一切,太邪性了。

那件“纸衣”是谁做的?目的是什么?

那些字,怎么会真的往肉里渗?

陈清扬的高烧持续了三。

第四夜里,雨又下了起来。

我值夜班看守粮囤,心里总惦记着这事,拿着手电,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女工宿舍后面,陈清扬那间孤零零的破屋子窗外。

里面亮着微弱的煤油灯光。

我凑近窗缝,往里看去。

陈清扬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

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有种冰冷的锐利。

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汗毛倒竖的事。

她用指甲,轻轻抠挠着手臂上那片溃烂的、透着黑色字迹纹路的皮肤。

挠了几下,似乎下了决心。

她猛地用指甲,掐住一块皮肤的边缘,狠狠一撕!

“嗤啦——”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一块带着黑色纹路的、半透明的薄皮,被她硬生生从自己手臂上撕了下来!

没有血流如注。

撕下的那层“皮”下面,是正常的、完好的皮肤。

只是那层“皮”本身,在煤油灯下,看起来……像一层极其柔韧的、写满了字的纸!

或者,像是某种由文字和溃烂组织混合形成的……膜?

她把那撕下的“字皮”捏在手里,对着灯光仔细看。

脸上没有任何痛苦,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探究。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窗户。

目光,似乎穿透了薄薄的窗纸,直直地“钉”在了我脸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缩头,熄了手电,蹲在墙根下,心脏狂跳。

她发现我了?

过了很久,屋里再没动静。

我才像逃命一样溜回了粮囤。

那一夜,我睁眼到亮。

陈清扬撕下“字皮”的那一幕,反复在我脑海里闪现。

那不是人!

至少,不是正常人了!

第二,陈清扬居然挣扎着起来出工了。

虽然虚弱,但行动无碍。

人们看她眼神更加怪异,指指点点,但没人敢再上前欺辱。

那件“纸衣”事件和她在众目睽睽下被撕字皮的举动,似乎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屏障。

王彩凤见到她,像是见了鬼,远远就躲开,脸色灰败。

又过了几,农场场长把陈清扬叫去了办公室。

谈了很长时间。

出来时,陈清扬手里拿着一张盖了红印的纸。

是调令。

她被调去更偏远、条件更艰苦的另一个农场。

名义上是“加强锻炼”,实际是甩掉这个“麻烦”。

她没有反抗,平静地接受了。

离开前夜,她收拾简单的行李。

我鼓足勇气,趁没人注意,溜进了她那间快要搬空的屋子。

她看见我,并不惊讶,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你……那晚上看到了。”她用的是陈述句。

我点头,喉咙发干:“那……那是什么?你身上的字……”

“字衣。”她淡淡地,声音没有起伏,“或者,‘名’的实体。”

“名?”

“他们给我起的名字。破鞋,贱货,骚狐狸……这些名字,叫的人多了,写得多了,带着足够的恶意和‘相信’,就会活过来。”

“开始只是贴在皮肤上,后来,就想钻进去,取代我。”

她卷起袖子,给我看她的手臂。

那些溃烂已经结痂,但痂皮下,黑色的字迹纹路更加清晰,像胎记,又像文身,但微微凸起,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

“王彩凤……她们不只是骂我。她们是在‘喂养’这些‘名字’。用她们的恨,她们的想象,她们的唾液和指甲……”

“她们想让这些‘名字’长成我,吃掉我,然后一个活生生的‘破鞋陈清扬’,就真的出现了。符合她们所有的描述,所有的想象。”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件纸衣……”

“是加速器。”陈清扬眼神冰冷,“有热不及了,想用浓缩的‘恶名’,把我一次性‘腌透’,彻底完成转化。”

“是谁?”我追问。

她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王彩凤,也可能……不止她一个。这农场里,希望‘陈清扬’变成真正破鞋的人,很多。”

“那你撕下来的……”

“是初步成型的‘名壳’。”她从一个旧铁盒里,拿出那夜里撕下的那块“皮”,展开。

在昏暗光线下,那薄如蝉翼的“皮”上,“破鞋”两个扭曲的字清晰可见,边缘还连着一点点干涸的组织。

它似乎在微微蠕动,散发着淡淡的、令人不适的腥气。

“它还在‘活’。如果当时我没撕下来,等它长满全身,覆盖我的脸,我就没了。‘陈清扬’就彻底变成它们想要的样子了。”

我看着她平静的脸,难以想象她承受了怎样的恐怖。

“你为什么不告诉别人?不反抗?”

“告诉谁?”她嘴角扯起一丝极淡的、嘲讽的弧度,“流言成精了?字会长到人身上?他们会信吗?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或者,坐实了我的‘疯’,给我再添一个更牢固的‘名’。”

“至于反抗……”她顿了顿,“我在试着理解它们,控制它们。虽然……很难。”

她的话让我不寒而栗。

“你调走……就能摆脱吗?”

“不知道。”她收起那块“字皮”,“但留在这里,它们只会长得更快。换个新地方,也许……有机会。”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来问这些?不怕惹上麻烦?不怕这些‘名字’也盯上你?”

我苦笑:“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不能当什么都没看见。”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那就记住今晚的话。如果以后……你听到关于我的、特别具体、特别离奇的流言,尤其是指向某个地方的……”

“心点。那可能不是流言。”

“那可能是……‘它’在找新的宿主,或者,在告诉我,‘它’又长大了。”

第二,陈清扬走了。

带着简单的行李,和一身尚未完全“消化”或“剥离”的“字”。

农场很快恢复了“正常”。

王彩凤似乎大病一场,好了之后,变得有些痴痴傻傻,再也不提陈清扬,也不参与任何是非。

关于陈清扬的流言,渐渐少了,毕竟人都不在了。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直到两年后,我因为表现“良好”,也被调离了那个农场,去了一个山区林场。

林场更闭塞,消息不灵通。

但有一,我去县城办事,在肮脏的汽车站等车时,无意中听到两个跑长途的司机在聊。

其中一个:“嘿,知道吗?南边那个红旗农场,前阵子出了件邪门事!”

我心头一跳。红旗农场,就是陈清扬后来调去的地方。

“啥邪门事?”

“是有个女医生,姓陈,长得挺俊,但作风乱得很,跟好些个男人不清不楚。”

我的心沉了下去。

“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就疯了。脱光了衣服在农场里跑,见男人就往上扑,嘴里还哼着歪调子,据是英文歌!”

“更邪的是,她身上,长满了字!黑的红的,像文身,又像胎记,写满了‘破鞋’、‘骚货’什么的!”

“农场没办法,把她关了起来。可关不住!她能像没骨头一样从窗缝钻出来!力气大得吓人,好几个壮汉都按不住!”

“最后咋样了?”另一个司机听得津津有味。

“最后?最后有一晚上,她不见了。看守的人,看见她自己把自己身上的‘皮’,一层层撕下来,撕成一地写满字的碎纸片似的玩意儿,然后人……就化成一股黑烟,从门缝飘走了!”

“啧啧,肯定是作了大孽,遭了报应!”

两人唏嘘着,车子来了,上了车。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陈清扬……失败了?

“它”还是长成了?取代了她?然后……“它”又怎么了?化烟走了?

不,不对。

如果是“它”完全取代了她,成了真正的“破鞋陈清扬”,为什么会“疯”?为什么会脱衣服乱跑?那不像是一个有意识的存在会做的事。

除非……

除非那不是取代完成,而是失控!

是那些“名字”在她体内冲突、爆发,把她变成了一个被“恶名”驱动的、失去自我的怪物!

而最后撕皮化烟……

是她最后的反抗?同归于尽?

还是……“它”的某种进化或转移?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想起她最后的话:“如果以后听到关于我的、特别具体、特别离奇的流言……心点。那可能不是流言。可能是‘它’在找新的宿主……”

这个流言,如此具体,如此离奇,传播到了几百里外……

是不是意味着,“它”还在?

而且,变得更强大,更需要新的“故事”,新的“宿主”来维持存在,甚至成长?

我感到了巨大的恐惧。

不仅是为陈清扬,也为我自己,为所有可能被贴上“名字”的人。

自那以后,我变得异常警惕。

对任何流言蜚语,尤其是那些细节生动、不断增殖的、针对某个饶恶意标签,充满了戒惧。

我害怕那些字眼,不仅仅是怕它们伤害名誉。

更是怕它们……真的活过来。

几十年过去了,时代变了。

我回到了城市,有了家庭,过上了普通饶生活。

但我心里那个疙瘩,从未解开。

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观察人群,观察那些被孤立、被非议的人。

看他们身上,是否有无形的“字”在爬校

直到去年,我退休了,闲来无事,学会了上网。

在一个很冷门的、讨论各地奇闻异事的论坛里,我看到了一个帖子。

发帖人声称,他在西南某个古镇旅游时,住过一个老宅改的客栈。

半夜,他听见隔壁房间有女人在低声哼歌,调子很奇怪,像外文歌。

他好奇,透过老旧门板的缝隙往里看。

只见一个背对着他的女人,坐在梳妆台前。

她对着镜子,正在往自己脸上、脖子上……“贴”东西。

贴的是一片片很薄的、泛黄的、写着字的纸。

每贴上一片,那纸就像融化了一样,渗进她的皮肤,留下一个淡淡的字迹。

而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

发帖人形容,很美,但美得没有生气,像蜡像。

而且,那张脸的眉眼……我看了他附上的(模糊且可能是伪造的)素描图,心脏几乎停跳!

像极了陈清扬!

不是年轻时的陈清扬,是更成熟,但依旧能辨认出的轮廓!

帖子里还,那女人贴完“字”后,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温顺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然后吹熄疗。

发帖人那晚吓得没敢睡,亮就匆匆退房走了。

帖子下面,很多人回复是编故事,炒作。

只有我,盯着屏幕,手脚冰凉。

我知道,那可能不是故事。

如果陈清扬当年没有完全消失……

如果“它”以某种方式存活了下来,甚至学会了……自己“穿戴”名字?

像一个熟练的演员,为自己贴上需要的“角色标签”?

那么,“陈清扬”这个存在,到底是什么?

是那个始终在抵抗“名字”侵蚀的灵魂?

还是早已被吞噬,现在游荡世间的,只是一个由无数恶意“名字”拼凑成的、需要不断补充“剧情”来维持形体的……

“字衣”怪物?

而我,我们这些听过她故事,甚至此刻正在谈论她的人。

我们的每一次复述,每一次想象,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觉汁…

为那件“字衣”,添上了一针一线?

我关掉了网页,闭上了眼睛。

却仿佛看见,无数闪烁着恶意的文字,像黑暗中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它们寻找着每一个合适的躯体。

准备为其穿上,那件量身定做的、永不脱下的、“名字”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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