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黑风寨晨雾漫山,却无半分戾血浊气。各派弟子持加了归元石粉的圣火符巡寨三日,沿路撒遍圣火膏与归元石粉调和的净化散,封源眼后化出的归元石碎片遇戾会泛青芒,此刻六区皆无异动,戾血浸染的草木经净化散滋养,也抽出了嫩绿新芽。
青城、武当巡寨弟子先后禀报初查复勘皆无虞,韦长军携梅家姐妹,与清风、玄虚道长及武松各带弟子分六组,持归元石核心碎片做最后全域验收。行至昔日祭坛,石面邪纹尽焚,梅吟雪将碎片贴石,莹光轻颤:“戾气全消,石缝余戾也清干净了。”玄虚道长抚圣火灼痕轻叹:“以正压邪,告慰殒命百姓了。”
不远处丈高青石英烈碑已立,碑石是破寨时寻得的黑风寨囤料,由本地石匠与武当金石弟子连夜赶工雕琢。钱长老捧着阵亡名册逐字报与刻碑弟子,众人立于碑前祭拜,武松洒下圣火酒:“丐帮留五人长守碑墓,百姓轮流添香,各派清明必来祭拜!”韦长军亦倾酒立誓:“阵亡弟子皆厚葬于碑旁山岗,梅家出归元石粉镇戾,各派共出银两抚恤家属,专惹门慰问,此恩我辈永记!”梅家姐妹执香敬拜,微光绕碑轻旋。
山下笑语阵阵,岭南丐帮分舵主引着百姓踏歌而来,安置点早备下木料、刻刀,百姓中工匠连夜赶制了长生牌,行囊中还带着自家旧木料,又有丐帮备下的工具,欲为英烈碑搭棚。那曾立志的孩童挣脱老丈,捧山花献于碑前叩首:“英雄们,我会常来送花!”老丈抚碑拭泪:“乡亲们凑了木料,想搭棚遮风挡雨!”韦长军抬手应下:“武当弟子擅土木,与乡亲们一同搭建,共寄心意。”
梅吟红行至村落口,接过妇容来的麦饼糖水,转头扬声唤来值守的各派弟子:“诸位同道,快来尝尝乡亲们的心意!”着将吃食分与众人,妇人们见状,又忙回屋端出羹多,院落里笑语融融。
另一边,梅吟雪被一群孩童围住,她取出桃木混归元石碎末做的平安挂件分与孩子们,温柔叮嘱:“这平安牌带莹光,遇黑气会暗,一定要立刻告诉大人!”孩子们捏着挂件系在颈间,脆生生应下,蹦跳着互相展示。
晌午时分,六组验收人员皆归,归元石核心碎片全程无青芒异动。韦长军抬手朗声道:“黑风寨已彻底净化,诸位乡亲今日便可归乡安宅!各派弟子留驻三日,武当弟子帮着修屋补墙,有任何需要只管开口!”百姓齐声欢呼,孩童奔回院落,山野间很快升起袅袅炊烟,与圣火微光交织成暖。
各派首领聚于碑前议留守归程,众人皆自带物资工具,规划周全。清风道长言青城留五人守碑三日,备足粮草圣火符;玄虚道长称武当留五人协助搭棚、修屋舍,抚恤银两已备,不日登门送达;峨眉派首领持防戾图谱,愿留三人教青壮辨戾、学自保招式,留图谱于祠堂,每月派弟子复查;昆仑派首领道寨旁有分舵,留两人每月巡查,备快马传讯符,遇异动先报丐帮分舵再联各派;武松大笑,言丐帮留二十名后勤弟子,协助整理家园,待百姓安稳再归。韦长军拱手深谢:“圣火为信,侠义为盟,日后江湖风雨,韦某定与诸位并肩!”众人同声应和,愿圣火长明,江湖无戾。
三日后,各派留守弟子整装归山,黑风寨已恢复往日安宁。炊烟袅袅,孩童戴着平安牌在山野嬉戏,汉子们田间劳作,妇人们溪边浣纱。英烈碑旁的木棚稳稳立起,碑前日日有百姓添香献花,碑旁山岗的英烈墓冢覆着归元石粉,莹光淡淡镇戾。
韦长军与梅家姐妹立于寨口,望着眼前的祥和景象相视一笑。梅吟雪轻倚韦长军身侧:“一场戾患,竟让江湖同道这般同心,这便是圣火的力量吧。”梅吟红望着嬉闹的孩童笑叹:“圣火从非一人之光,是每个心怀侠义者的聚光,他日这些孩子,也会成为守护这方土地的光。”
韦长军握紧二饶手,三脉圣火在掌心交织,金红莹白的光芒映着并肩身影,望向远方蜿蜒的江湖路。“江湖路远,或有风雨,但圣火长明,侠义同心,定能护得苍生安宁。”梅家姐妹眼中满是坚定,同声应道:“我们与你并肩,一路同行!”
三人转身踏火而行,圣火光芒在身后铺成长路,映着归乡百姓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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