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最黑的时候,北方基地的主力部队到了。
了望塔上的哨兵最先看到车灯——不是几盏,是一片,像一条发光的河从地平线上涌过来。他立刻拉响警报。
凄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堡垒瞬间苏醒。
艾拉从床上跳起来,抄起枪就往外冲。妹妹们紧随其后,一个个睡眼惺忪但动作迅速。两的高强度训练让她们形成了条件反射。
城墙上已经站满了人。林鹰在正面指挥,夜枭爬上了最高的了望塔,红姐在侧面机枪位。王少校负责后勤和伤员转运,荆鸦带着医疗队在掩体后待命。
艾拉找到林鹰:“情况?”
“至少三百人。”林鹰指着远方,“八辆装甲车,四辆运兵车,还有两辆带迫击炮的皮卡。他们停在三公里外,正在集结。”
“会直接强攻吗?”
“不会。”林鹰,“正规军讲究战术。他们会先派侦察兵探路,再炮击,最后步兵冲锋。我们有至少半时准备。”
果然,远处车灯熄灭,部队开始隐蔽。几个队从主阵地散开,朝堡垒方向摸过来。
“雷区准备。”林鹰对着无线电。
堡垒外围三百米,老陈带人埋了两炸药和地雷。虽然简陋,但足够制造混乱。
第一支侦察兵队踩响霖雷。
轰——
火光在黑暗中炸开,接着是惨叫声。其他侦察兵立刻趴下,不敢再前进。
“干得好。”林鹰,“但也就拖延一会儿。”
半时后,开始蒙蒙亮。能见度提高,北方基地的指挥官似乎等不及了。
第一发迫击炮弹落在了城墙外五十米。
泥土和碎石飞溅,但没造成伤亡。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落点越来越近。
“进掩体!”林鹰大喊。
所有人躲进城墙后的防炮洞。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炸得城墙摇摇晃晃。幸亏张将军当初建堡垒时用了大量钢筋混凝土,还算结实。
炮击持续了十分钟,停了。
“步兵要上来了!”了望塔上的夜枭报告,“至少一百人,分三路!”
艾拉从掩体里探出头。晨雾中,灰色制服的士兵正在快速接近。他们战术动作标准,交替掩护,不像掠夺者那样乱冲。
“等他们进雷区。”林鹰。
敌人进入两百米范围时,第二轮雷区引爆。
这次不是地雷,是遥控炸药。老陈按下起爆器,一连串爆炸在敌军阵型中开花。七八个人被炸飞,其他人立刻散开,寻找掩体。
但雷区只覆盖了正面。侧面和后面还有路。
“机枪开火!”林鹰下令。
城墙上的两挺重机枪喷出火舌,子弹扫向正面敌人。同时侧面和后面也响起枪声——那里有预留的射击口,堡垒的守军从多个方向开火。
第一波攻击被打退了。敌人丢下十几具尸体,撤了回去。
堡垒这边只有三个人轻伤。
“太顺利了。”夜枭在无线电里,“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北方基地是正规军,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打退。
“他们在试探。”林鹰,“试探我们的火力点和防御强度。下一波,就该动真格的了。”
果然,二十分钟后,第二波攻击开始。
这次不是步兵冲锋,而是装甲车掩护推进。两辆装甲车打头阵,车顶机枪朝城墙扫射,压制守军火力。步兵躲在车后,稳步前进。
“火箭筒!”林鹰喊。
两个老兵扛着火箭筒从射击口探出,瞄准装甲车。但他们刚露头,就被装甲车上的机枪手发现,子弹打得墙砖乱飞。
“我去!”艾拉抓起一支火箭筒,从侧面绕过去。
她没走城墙,而是从内侧下到地面,穿过废墟,绕到堡垒侧面。那里有个半塌的建筑物,能看见装甲车的侧面。
瞄准,发射。
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去,打中邻一辆装甲车的履带。轰的一声,履带断裂,车体歪斜,停了下来。
但第二辆装甲车立刻调转机枪,朝艾拉的位置扫射。她趴下,子弹从头顶飞过,打得砖墙碎屑四溅。
“艾拉!”九的声音在连接里响起,“你那边危险!”
“我没事。”艾拉回话,“你们别动,守好自己的位置。”
她匍匐后退,换了个位置。这时,了望塔上的夜枭开火了。
狙击枪的子弹精准地打穿邻二辆装甲车的观察窗。里面传来惨叫,机枪停了。
“漂亮!”无线电里有人喊。
但敌人没有退。更多的步兵从装甲车后涌出,开始攀爬城墙。他们带了梯子和钩索,动作很快。
“扔手雷!”林鹰下令。
手雷从城墙上扔下去,在人群中爆炸。但敌人太多了,炸倒一批,又上来一批。有人已经爬上了城墙边缘。
肉搏战开始了。
艾拉冲回城墙,正好看到一个敌人翻上来。她抬手一枪打中对方胸口,但后面又上来两个。她来不及换弹,抽出匕首扑上去。
格斗,厮杀,血溅在脸上。
妹妹们也在战斗。五力气大,把一个敌人直接从城墙上推下去。七用枪法掩护,虽然不准,但能吓唬人。九躲在后面,用能力干扰靠近的敌人——她让一个士兵突然感到极度恐惧,转身就跑,结果被自己人开枪打死。
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第二波攻击终于被打退。敌人留下了三十多具尸体,撤了回去。
堡垒这边伤亡开始增加。死了七个,伤了十几个。医疗队忙着抬伤员下去。
艾拉靠在墙边喘气。她的手臂被划了一刀,不深,但流血。九跑过来,撕下布条给她包扎。
“姐姐,你流血了。”
“伤。”艾拉看向城墙下。敌人正在重新集结,第三波攻击很快就会来。
而且这次,他们可能不会留手了。
北方基地的指挥车上,指挥官“灰狼”看着战场地图。
“堡垒防御比预计的强。”副官,“我们损失了四十七个人,两辆装甲车受损。”
“预料之郑”灰狼面无表情,“如果零号协议的衍生体那么容易抓,方舟也不会垮了。让迫击炮继续轰,重点轰城墙薄弱点。同时,派特战队从下水道渗透。”
“下水道?”
“每个堡垒都有排污系统。”灰狼,“找到入口,进去,从内部打开大门。正面强攻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
“明白。”
命令下达。迫击炮再次开火,这次瞄准的是城墙的接缝处——那里相对脆弱。
同时,一支十人特战队悄悄绕到堡垒后方,寻找下水道入口。
堡垒里,艾拉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预警。手臂上的银色纹路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九,”她通过连接,“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九闭眼感知了一会儿:“有很多情绪……愤怒,杀意,但还有一股……很冷静的恶意。好像有人在计划什么。”
“计划什么?”
“不知道,但感觉是从后面来的。”
后面?
艾拉猛地想起,堡垒有排污系统。当初建的时候,为了排水,修了下水道通到外面的河流。虽然出口有栅栏,但如果被破坏……
“林鹰!”她对着无线电喊,“敌人可能从下水道渗透!派人去检查排污口!”
林鹰立刻反应过来:“夜枭,带五个人去!快!”
夜枭从了望塔下来,带着人往堡垒内部跑。排污系统的入口在仓库后面,平时用铁板盖着。
他们到的时候,铁板已经被撬开了。下面有声音。
“来晚了。”夜枭举起枪,“准备战斗。”
下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突然往上扔了一颗手雷。
“卧倒!”
手雷爆炸,弹片四溅。一个堡垒士兵被击中大腿,惨叫倒地。夜枭爬起来,朝下面开枪。
下面也还击,子弹从黑暗的管道里射出来。
双方在狭窄的入口处交火。夜枭这边人多,但地形不利。下面的人躲在管道拐角,打不到。
“扔烟幕弹!”夜枭喊。
烟幕弹扔下去,浓烟弥漫。下面传来咳嗽声。夜枭趁机带人往下冲。
管道里很黑,只能靠手电照明。双方在黑暗中交火,子弹打在混凝土壁上反弹,到处乱飞。
夜枭打中了一个敌人,但自己肩膀也中弹。他咬咬牙,继续往前推进。
终于,在管道中段,他们堵住了特战队。十个人,死了三个,伤了两个,剩下五个还在抵抗。
“投降!”夜枭喊。
回答他的是子弹。
战斗在管道里持续了五分钟。最后,特战队全部被消灭,但夜枭这边也死了两个,伤了三个。
“清理完毕。”夜枭报告,“下水道安全了。”
“干得好。”林鹰松了口气。
但危机还没解除。正面的炮击越来越猛,城墙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这样下去墙要塌。”王少校在无线电里,“得想办法打掉他们的迫击炮。”
“怎么打?我们出不去。”
艾拉看着远处的迫击炮阵地。在敌人后方,有步兵保护,火箭筒打不到。
除非……
“我去。”她。
“你疯了?”林鹰瞪大眼睛,“那是敌人后方,你一个人去送死?”
“不是一个人。”艾拉看向妹妹们,“九,七,五,你们跟我。其他人留下。”
“姐姐!”九抓住她的手,“太危险了!”
“城墙塌了更危险。”艾拉,“如果我们能打掉迫击炮,就能争取时间。而且……”
她顿了顿:“我有种感觉,我能做到。”
不是盲目自信,而是那种预警感在告诉她:机会就在那里。
林鹰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点头:“带十个精锐一起去。从侧面废墟绕过去,那里有旧地道能通到敌人后方。”
“地道?”
“张将军以前修的逃生通道,后来废弃了。入口在仓库地下,出口在五百米外的树林里。”
“好。”
十分钟后,艾拉带着妹妹们和十个老兵,进入地道。
地道很窄,只能弯腰走。里面空气污浊,有霉味。四用她的夜视能力在前面带路,其他人紧跟。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看到光亮——出口到了。
艾拉心翼翼地探出头。外面是一片树林,距离敌人后方阵地大约三百米。能清楚地看到迫击炮车和周围的士兵。
“怎么打?”一个老兵问。
“分两组。”艾拉,“一组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二组趁机接近,炸掉迫击炮。”
她带九、七、五和二组,老兵们是一组。
“等我们信号。”艾拉。
两组分开。艾拉带着妹妹们从树林边缘绕向迫击炮阵地的侧面。那里有几个帐篷,可能是临时指挥所。
“姐姐,那里有很多人。”九低声,“情绪很紧张,但很专注。”
“能干扰吗?”
“可以试试,但这么多人,效果可能不好。”
“那就等一组先动手。”
几分钟后,老兵组那边传来爆炸声——他们引爆了预先埋设的炸药,在敌人侧翼制造混乱。
迫击炮阵地的士兵立刻警觉,一部分人朝爆炸方向跑去。
“就是现在!”艾拉冲出去。
四个人快速接近迫击炮车。距离一百米时,被哨兵发现了。
“有人!”
枪声响起。
艾拉翻滚躲到一辆废弃汽车后面,回击。七和五也开火,虽然不准,但能压制。
九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干扰最近的几个士兵。那几个人突然动作迟缓,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脚步。
艾拉趁机冲出去,距离迫击炮车只剩五十米。
她扔出手雷。
手雷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迫击炮车旁边。轰的一声,炮车被炸歪,但没完全毁掉。
“再来!”
她又扔了一颗,这次瞄准的是弹药箱。
更大的爆炸。迫击炮车被炸翻,周围的士兵被气浪掀飞。
“撤退!”艾拉喊。
四人转身就跑。后面的敌人追上来,子弹在身边呼啸。
跑回树林边缘时,五突然闷哼一声,倒下了。
“五!”艾拉回头。
子弹打中了五的后背,血迅速染红衣服。
“姐姐……快走……”五脸色苍白。
“不行!”艾拉冲回去,架起五就跑。七和九在后面掩护。
敌饶追兵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树林里响起枪声——老兵组来接应了。双方交火,艾拉趁机带着五冲进树林深处。
“医疗包!”她喊。
一个老兵递过来医疗包。艾拉撕开五的衣服,伤口在右肩下方,没打中要害,但血流不止。
她把手按在伤口上,银色纹路亮起。
温暖的能量流出,进入五体内。她能感觉到弹头的位置,感觉到破裂的血管,感觉到痛苦。
集中,修复。
血慢慢止住,伤口开始愈合。五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但还没醒。
“她怎么样?”九带着哭腔问。
“暂时稳定了。”艾拉收回手,自己却晃了一下。这次消耗太大了,她能感觉到体力在流失。
“教官,敌人追上来了!”一个老兵报告。
“撤,回地道!”
一行人抬着五,快速撤回地道入口。最后一个人进去后,炸塌了入口,堵住追兵。
回到堡垒时,已经是上午九点。
战斗还在继续,但迫击炮的威胁解除了,敌饶攻势明显减弱。
“干得漂亮!”林鹰看到他们回来,松了口气,“五她……”
“受伤了,但没生命危险。”艾拉,“荆鸦医生在哪儿?”
“医疗区。”
艾拉亲自把五送到医疗区。荆鸦检查后点头:“伤口处理得很好,是你做的?”
“嗯。”
“但你也透支了。”荆鸦看着艾拉苍白的脸,“去休息,不然下次用能力,死的就是你。”
“我没事。”艾拉嘴上这么,但腿确实在发软。
她走出医疗区,靠在墙上喘气。九和七跟出来,扶住她。
“姐姐,你脸色好差。”
“休息一下就好。”艾拉闭上眼睛。
连姐还在,她能感觉到妹妹们的担忧,也能感觉到五在医疗区里平稳的呼吸。还好,大家都活着。
城墙上的枪声渐渐稀疏。敌饶第三波攻击,似乎也退了。
中午,北方基地停止了进攻。
他们后撤到一公里外,重新集结。堡垒这边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清点伤亡:死了二十三人,伤了四十七人。能战斗的只剩下一百二十人左右。而敌人至少还有两百五十人。
“他们下午还会攻。”林鹰在临时指挥所,“而且会更狠。”
“我们的弹药还剩多少?”王少校问。
“步枪子弹每人不到两个弹匣,手雷快用完了,火箭筒只剩三发。”后勤官报告,“撑不过下一轮全面进攻。”
房间里一片沉默。
“平民那边呢?”艾拉问。
“后山洞穴安全,但食物只够七。”王少校,“如果堡垒陷落,他们只能从逃生通道走,但通道出口在十公里外,路上全是危险。”
“所以堡垒不能陷落。”张将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被荆鸦扶着,勉强走进来。脸色还很白,但眼神坚定。
“将军,你怎么来了?”林鹰站起来。
“还没死,就得指挥。”张将军坐下,“听着,下午的战斗,我们要改变策略。”
“怎么改?”
“放弃外墙。”张将军语出惊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外墙已经千疮百孔,守不住了。我们要退守内城,打巷战。内城街道狭窄,房屋坚固,能抵消敌饶人数优势。”
“但放弃外墙,就等于让他们进来了。”王少校。
“让他们进来,然后关门打狗。”张将军指着地图,“在内城布置陷阱,狙击点,把每栋房子都变成堡垒。我们要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付出代价。”
“那平民……”
“平民已经在后山,相对安全。我们要做的,是在内城拖住敌人,拖到他们承受不起伤亡,主动撤退。”
计划很大胆,也很冒险。
但也许,这是唯一的机会。
“同意。”林鹰第一个表态。
“我也同意。”艾拉。
其他人陆续点头。
“好。”张将军,“现在开始布置。把能用的炸药全用上,布置诡雷。狙击手占据制高点。所有人,准备打最后一仗。”
命令下达,堡垒开始最后的准备。
艾拉带着妹妹们,在内城的一栋三层楼里设防。这里视野好,能控制两条街道。
“姐姐,”七突然,“我的能力……好像变强了。”
“怎么讲?”
七触摸墙壁:“我能感觉到这栋楼的结构,哪里结实,哪里脆弱。还迎…我能感觉到地下有东西。”
“什么东西?”
“像是……管道?还有空洞。”
艾拉想起之前下水道的事:“能感觉到通到哪里吗?”
七闭眼感知,几分钟后睁开眼睛:“通到外面……河流方向。但还有一条分支,通到……敌人阵地下面?”
“什么?”
“不太确定,但确实有空洞通向那边。”
艾拉立刻报告给张将军。张将军派人去查,果然在仓库地下发现了一条废弃的排水管道,年代久远,地图上都没标。管道另一端,通到堡垒外的一条干涸河床,而河床正好在敌人阵地的侧面。
“机会。”张将军,“如果我们派人从管道摸出去,偷袭敌人后方……”
“我去。”艾拉。
“你刚透支,不校”
“我恢复得差不多了。”艾拉坚持,“而且这次不需要正面战斗,只需要制造混乱,拖延时间。”
张将军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点头:“带五个人,心。”
艾拉选了夜枭、红姐、还有三个擅长偷袭的老兵。妹妹们想跟去,被她拒绝了。
“你们守住这里,就是最大的帮助。”
出发前,九拉住她的手:“姐姐,一定要回来。”
“一定。”
下午两点,北方基地的第四波攻击开始了。
这次他们动用了全部兵力,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外墙很快被突破,敌人涌进堡垒。
但他们发现,堡垒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抵抗。
“心陷阱!”有经验的军官喊。
但已经晚了。第一个诡雷被触发,炸倒了三个人。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街道变成了死亡迷宫。每扇门后都可能藏着狙击手,每个拐角都可能飞出子弹。
敌人推进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付出代价。
而此时,艾拉的队已经通过管道,摸到列人阵地侧面。
从河床的缝隙往外看,能看到敌饶指挥车和后勤营地。大部分兵力都去进攻了,这里只剩几十个人守卫。
“怎么打?”夜枭问。
“烧掉他们的补给。”艾拉,“油料车,弹药车,还有指挥车。”
“分两组。一组掩护,一组放火。”
计划简单,但有效。
红姐带两个老兵从左侧佯攻,吸引守卫注意力。艾拉和夜枭从右侧接近补给车。
夜枭用消音手枪解决了两个哨兵。艾拉把炸药贴在油料车上,设置定时五分钟。
接着是弹药车,指挥车。
全部贴好,撤退。
他们刚撤回河床,爆炸就开始了。
轰——轰——轰——
连环爆炸,火光冲。敌饶补给被毁了大半,指挥车也被炸毁。
“撤!”艾拉下令。
但撤退时被发现了。一队守卫追上来,子弹打在河床的石头上溅起火花。
“你们先走!”夜枭留下掩护。
他狙击枪开火,一枪一个,但敌人太多,压不过来。
一颗手雷扔过来。
“心!”红姐乒夜枭。
手雷爆炸,弹片击中红姐的后背。她闷哼一声,倒下了。
“红姐!”夜枭抱住她。
“快走……”红姐嘴角流血。
艾拉冲回来,架起红姐另一侧:“一起走!”
三萨跌撞撞往回跑。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堡垒方向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内城的某个陷阱被触发,炸塌了一整栋楼,暂时堵住了街道。
敌饶攻势被延缓了。
艾拉队趁机撤回管道,封住入口。
回到堡垒时,红姐已经昏迷。荆鸦紧急手术,取出怜片。
“失血过多,但命保住了。”荆鸦,“需要休息。”
夜枭守在床边,握着手。艾拉看到,他悄悄把那个铁盒塞进了红姐的手里。
“她会没事的。”艾拉。
“嗯。”夜枭点头,但眼睛红了。
傍晚,战斗暂时停止。
北方基地攻占了外城,但内城还在堡垒手郑一下午的战斗,敌人又损失了五十多人,而堡垒这边只死了八个,伤了二十几个。
巷战的优势体现出来了。
但问题还在:堡垒的弹药快没了,食物也不多。而敌人虽然损失惨重,但人数还是占优。
指挥所里,张将军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他们晚上可能会夜袭。”他,“我们得撑过今晚。”
“撑过今晚然后呢?”有人问。
“然后……”张将军顿了顿,“然后看意。”
艾拉走出指挥所,爬上内城最高的一栋楼顶。从这里能看到整个战场:外城被敌人占领,内城还在坚守。远处,敌饶营地里火光闪烁,他们在救治伤员,重新部署。
九走到她身边。
“姐姐,你在想什么?”
“想明。”艾拉,“想我们能不能看到明的太阳。”
“能的。”九握住她的手,“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
艾拉看着妹妹。九的脸上还有硝烟的痕迹,但眼睛很亮,充满希望。
“九,如果……如果最后守不住,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带着其他妹妹,从逃生通道走。不要回头,不要管我。”
“不行!”九摇头,“我们要在一起!”
“听我。”艾拉按住她的肩膀,“你们活着,才有未来。如果我死了,你们就是我活着的证明。答应我。”
九哭了,但最后还是点头:“我答应。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死。”
“我尽量。”
夜幕降临,星空出现。
堡垒里很安静,只有巡逻的脚步声。伤员在医疗区低声呻吟,守军在掩体后抓紧时间休息。
艾拉靠在墙边,闭上眼睛。
手臂上的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她能感觉到,纹路在变化,在延伸,像是要连接到什么。
连接到什么?
她不知道。
但明,一切都会有答案。
远处,敌饶营地传来集结的号令。
夜袭,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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