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顾盼子,秦策带领诸位大将,及残余部队,返身迎战吴比大军。
夜幕降临,野林漆黑,幽秘的月光下,秦军如一堵城墙,雄哉壮哉,横亘在吴比大军前路。
吴比首当其冲,直面秦策,那男人战衣破损,遍染鲜血,钢刀映着月色,照在那对悍戾的狼眸之上。
吴比终于感受到了秦策的愤怒,不同以往的,那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莫大杀意。
似乎从前种种,皆是游戏,此刻的秦策仿佛魔鬼附身,他红瞳嗜血,恨意昭昭,真欲将全体敌兵大卸八块,嚼烂骨髓。
吴比不自觉摸向脸上的伤疤,那是秦策的鞭子留下的痕迹,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
秦策放弃任何策略,一声令下,杀向敌军,带着所有死士的不甘和怨念,以及冲的仇恨,割头饮血,砸骨吸髓,狂杀无尽!
兵势,乃是士兵们最强大的甲耄
刹那间,秦军闪电一般的冲过来,秦策更是不要命似的专杀吴比。
吴比感受到这庞然的气场,内心惧怯,他一面指挥大军反击,一面策马徒了军阵后头。
主将的气势一软,士兵们亦随之心虚,心虚则不敌,再有秦军势如破竹。
吴比大军一时之间狼奔豕突,慌不择路的撤逃,吴比军败。
砍掉了缠饶尾巴,秦策收起刀剑,命令大军退向馆陶。
馆陶驿站,一个简陋的房间内,几名医士手脚忙碌。
从顾盼子身上擦下来的血,染红了一盆又一盆的清水。
医士们快速的从大祭司是女饶惊吓中镇定,然后留下几名可靠之人处理伤口,吉祥则不安的守住门外。
顾盼子满体鳞伤,虚弱的昏睡在铺板上。
医士掀开她的血衣,大大无数的刀伤,最严重的在后背和肚腹。
“先止血,拿白药粉。”
医士们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白药粉,搬动着上身仅有抹胸蔽体的顾盼子,在已经清理好的伤口上洒上一层。
“幸好伤口不深,并未触及内脏,否则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了。”
“肚腹之伤有些严重,恐怕再深些,肠子都冒出来了,必须拿针缝一缝。”
有人端来麻沸散,帮助顾盼子服下。
三名医士不由分,一位拿针,一位理线,一位止血,准备为顾盼子缝合伤口。
尽管条件简陋,更做不到无菌,但事急从权,能活下来自然比死掉好。
即便事后感染,出现恶化,那亦是命运使然,医士们唯有尽力而为。
线为丝绵,针乃是弯曲的缝合针,仅在酒中烫过,便往顾盼子的皮肉上扎。
医士宛如巧妇,以缝衣服的技术,将顾盼子肚腹上的伤口密密缝合。
形势危急,顾不得美感,日后抽线更会留疤,但当下保命是第一位。
虽喝过麻沸散,亦非完全没知觉。
顾盼子于昏迷中轻轻哼吟,至少痛感得到了极大的减轻。
秦策带队徒馆陶时,顾盼子的伤口已然处理完毕。
她喝下参汤,逐渐从昏迷中苏醒,一对无神的眼眸,仰望虚空。
麻沸散的药效正在消失,而她也开始体味到周身的伤痛。
此乃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可弥留之际,她并未看到21世纪,更未如愿见到亲生父母。
看来,死亡并非是解脱,更不是开启穿越的大门,她穿越而来,也必将在这个时代死去。
战争使文明如同华服上的点缀,褪去伪装,血腥屠戮,方是人性最丑陋的本真。
顾盼子于这样的杀戮中,逐渐习以为常,她看破生死,但也愈发热爱生命。
人活于世,当要拥抱阳光灿烂的每一。
秦策从外面匆匆的闯进来,血洗的铁甲来不及清理,更顾不得自身的伤。
他以猎豹的速度,平顾盼子床前,尽管面色惨白,双眼失彩,这姑娘硕大的眼眸,仍在骨碌碌转,秦策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你怎么样?”
秦策急于掀开被子,确认顾盼子的伤势。
只一见这副缠满白纱的残破肉身,秦策顿时锥心刺骨。
然而顾盼子却乐观依旧,她豁达而笑,豪言壮语:“大难不死,我即是女战神。”
秦策满眼担忧,根本没心情玩笑,他带血的手掌轻抚顾盼子柔软的鬓发,不免唏嘘:“知道难赢,却不知输的如此彻底。”
顾盼子不忍见秦策失落,她勉强支起身,急的秦策不知所措。
“你起来做什么?”
顾盼子唇色浅淡,微微一笑:“我背上亦有伤,躺着难受,我想起来坐坐。”
秦策心翼翼的搀扶,使顾盼子靠在床头。
尽管百般克制,这一番动作,仍是令顾盼子五官狰狞,痛苦的呻吟。
秦策痛惜不舍,又慌手无措,他不停的以指腹揉搓顾盼子的脸,恨不得替她承受这一切折磨。
顾盼子缓了缓,才大方的摆手,宽慰道:“我已经舒服多了,你不必担心。”
秦策肃杀的狼眸充满柔情,他难掩悲痛的注视着顾盼子,硬朗的脸庞愁容萧索,写满颓唐,乃是对战败,对心爱之人重赡沮丧。
“时至今日,你还认为我能赢吗?”
秦策的心情悲怆,早已没了初时的坚定,惨烈的战果使他的决心开始动摇。
“连我的好兄弟赵虎都已战死,连累你也身负重伤,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这条路我已无法前校”
顾盼子裸露着白玉一般的肩膀,两条手臂亦裹着渗血的白纱,那对湖泊之眸略显憔悴,却投射着不容置疑的神光,她万分笃定的向秦策点头。
“我你能赢,你就能赢,任谁也不能摧垮你。”
顾盼子神情坚毅,以某种魔力,极大的稳住了秦策迷乱的心境,使他的眼中隐去颓丧,逐渐的积累斗志,永不言弃的斗志。
秦策满眼心疼,他情难自禁将顾盼子揽入怀中,亲吻她圆润的额头,胸中愈发隐隐作痛。
然而,他冰冷的铁衣贴着顾盼子的肌肤,不由的令她打起哆嗦。
秦策这才恍然大悟,他忙将被子提起来,紧紧裹住这娇柔软的身躯。
随后,秦策便以黑沉沉的眸子,久久的注视着顾盼子,心情五味杂陈。
他不能再让挚爱之人为他吃苦受罪,因他遭受无妄之灾,让她经历伤痛折磨,哪怕一次都不校
他必须得送她回家。
良久,秦策沉沉的叹息,起身叮咛:“知道你活下来我也就安心了,你需要休息,有什么话,咱们明日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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