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应惠稍显稚嫩的面庞暗藏狡黠:“你们做苦肉计的关键是皇上的在乎,他都不关心你们的生死,此计怎么能成?既然要用计,就要一针见血,直戳痛处,而且要撇清自己的嫌疑。”
齐玉兰低声问:“来听听。”
“你们拿自己的命试探,当然是自取其辱,要想对付皇后,就要拿皇上心里在乎的人做苦肉计。”
李银莲疑问:“皇上心里在乎谁?”
“皇太孙秦乘风!”
见二人同时僵在原地,汗毛倒竖,铁应惠幽声反问:“你们皇后失职,害了皇太孙,皇上还会继续包容她吗?”
“恐怕当场杀了也不解恨吧?”
悟透铁应惠的鬼计,齐玉兰在床上破颜而笑。
铁应惠故作无辜,谆谆善诱:“那我就不清楚了,但我想,皇上若恨恶皇后,一定会想到你们的好,以你们的美貌和身姿,何愁抓不住一个男饶心。”
李银莲和齐玉兰面面相觑,品出五分道理。
铁应惠起身告辞道:“我该走了,屋里尚绣着一半锦绣前程,不能就此搁置,你们也好生养伤吧。”
待铁应惠走后,李银莲探头探脑,悄声问齐玉兰:“她的话能信吗?”
齐玉兰却一脸同情:“她也是个可怜人,孤苦伶仃在这深宫之中,皇帝可是她的灭族仇人,有一点可以非常笃定,她绝非是皇后的人,那么不是皇后的人,就可以是我们的朋友。”
李银莲站在地中央,沉声表示认同:“铁应惠的话确有道理,她给我们指出一个方向,如若这件事办成了,确实能一石二鸟,达到我们的目的。”
“但是!”
齐玉兰斜睨李银莲:“到底咱们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莫要被皇后的花言巧语蒙骗,而中了她的挑拨之计。”
“放心,我想要的皇后舍不得给,既无好处,我凭什么跑到她那里做狗?”
齐玉兰想想也是。
榴结累累实,藕花坠粉红,芙蓉向日色,倾耳听南鸿。
一日,春晓将施灵羽要求工匠做的一副麻将牌带进坤宁宫。
七将象牙牌摆上八仙桌,好奇的问施灵羽:“娘娘,这不是咱们在大航海的船上玩的那种牌吗?”
“没错,我要将这牌带进后宫,同后妃们一起玩。莫要看这牌,里面蕴含着无穷的智慧,有了这副牌,就可以使后妃们的生活平添乐趣,免得她们太闲而生出恶念,背地里斗来斗去。宫斗到最后没有赢家,不如好生过日子。”
春晓眉眼带嗔:“也就是您还肯包容她们。”
“不然呢?不想着团结友好,难道还像皇上那样动不动就杀人?她们只是陷入到思想的误区,那么就由我来帮她们走出来。”
言罢,施灵羽命人传唤李银莲、方梨、张牡丹。
不多时,三人顶着一张疑惑的脸,坐在了八仙桌的三个方位。
施灵羽热情的介绍:“你们莫要紧张,本宫只是请你们玩玩游戏,教会你们规则,保证你们爱玩。”
自打毒花案之后,三位后妃留下了一个印象,皇后不单纯,皇后不好斗。
尤其她们坐在坤宁宫,皇后的地盘上,必须处处心,随时警惕,她们按照皇后的指点摸牌码牌,看牌胡牌。
先时还稀里糊涂,逐渐的摸清麻将的门道,胜负欲便由心而发。
继而,她们的注意力集中在牌桌上,并开始为别饶失误而争辩不休,三人暂时的忘却了私人恩怨。
直至傍晚,她们各自回宫歇息,李银莲喋喋不休的向齐玉兰讲述,她们在坤宁宫玩牌的有趣,连一向内敛少言的张牡丹亦津津乐道。
她们将齐玉兰夹在中间,谈论起一件十分好玩,但她却一无所知的事。
齐玉兰越听越烦,终于冷声冷气的打断:“再好玩,也莫要忘了她是我们的敌人,你们心中计。”
李银莲却:“当然,玩牌是玩牌,我们才不会受她拉拢。”
“但愿你有那个定力。”
然而,一连几日过去,她们几乎泡在坤宁宫,对玩牌的热情越涨越高,尽管下了牌桌,她们的话题依然围绕麻将牌展开。
那么,没有参与过的人,便被大大的勾起好奇心,大家都开始跃跃欲试。
于是坤宁宫例行请安之后,每日皆有后妃聚集。
唯独齐玉兰靠在一边翻着白眼,她远远的瞄着牌桌上的动静,为她们胡牌的欢呼声愤慨不已。
随后几日,牌桌上的牌友换了,几位后妃轮替上场。
齐玉兰拉着同样不冷不热的万迎春,二人虽一脸厌烦,却场场不落的留在坤宁宫看热闹。
“玉兰妹妹,不如你陪我们玩一局?”
施灵羽发出皇后的邀请,齐玉兰立马抗拒的摇头:“不了不了,我坐坐就走。”
“旁观不如亲身体验,玩一玩才知道乐趣嘛!”
齐玉兰在施灵羽不断的招手中,挪动脚步,靠到桌旁,精准的坐到空位上,爱面子的嘴仍然婉拒:“其实我真不爱玩,坐一坐我就回去了。”
结果一局过后,她竟比任何一个人都大声:“方梨,你偏留着那张六万,否则早是我胡牌,明明是闲牌你为何不打?”
方梨羞涩一笑:“我觉得这牌不稳,不敢轻易出嘛。”
“真是气人。”
第二局,齐玉兰主动洗牌码牌,好似暗地里练习了无数遍那般自然而然。
临近午时,秦策从前殿返回,见到这一屋子女人,他原地僵立半刻。
虽知道皇后日日在坤宁宫玩牌,但今日临近饭时牌局仍未散。
皇帝驾到,众妃起身行礼,施灵羽扭身摆手:“夫君,快过来看看我的牌。”
秦策立时翘起嘴角,挂起一抹没奈何的浅笑,他径直走到施灵羽背后,俯视着牌桌上的盛况。
皇帝到场,令牌桌上的几人都紧张起来,方梨更是吓得脸煞白,摸牌的手都明显颤抖起来。
施灵羽一把抓住,温柔的握了握:“又不是三冬,你怎么手冰凉,冷得打哆嗦?”
但方梨好似贼见到了大官,失去平时的从容,她一不心将手中的牌撞倒,再手忙脚乱的挨个去扶,越是害怕,越是出错,方梨的窘迫,齐玉兰能懂。
比起方梨的畏惧,齐玉兰更是心虚,如同早有把柄握在皇帝手里,而有种不打自招的胆怯。
反观施灵羽的对家赵辛夷则淡定多了,她极不经意的掀开领口,以团扇微微摇曳,娇音悦耳:“方梨觉得冷?可我反倒觉得热,坐在这里直流汗。”
她顺手抽出丝帕,轻轻擦拭自己白皙的颈子,牌桌上的三人都专注于牌面,唯独对面的秦策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那若隐若现的一抹白,以及故意抿起的朱唇,媚媚动听的女人叹息,还有那黛眉间深锁的忧愁。
没有男人会读不懂一个少女所释放的讯号,秦策的俊面上拂过一丝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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