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孙受伤,秦策怒气难消,他厉声命令太子:“乘风受伤,乃是随侍者失职,统统抓起来,择日斩首。”
“是是是!”
太子秦与子唯唯诺诺连答数声。
秦乘风听后却眉头紧皱,急忙求情:“皇祖父息怒,他们服侍孙儿许多年,不能因为一场意外,便要了他们的命,孙儿请皇祖父收回成命。”
秦乘风的身板挡在他的一众随从前端,态度十分坚决。
秦策不想由着爱孙,又不想拒绝爱孙的请求,于是沉声答应:“先抓起来再。”
皇太孙的内侍官全部下狱,反而直接影响了施灵羽的心情,若论看护不力,她才是最大的责任人,秦策此番做法,分明是在敲打她这个皇后。
施灵羽从凤驾中下来,谁也不理,直奔了坤宁宫。
晚饭之时,秦策等不来施灵羽便命人去传,但施灵羽却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见面。
“她又怎么了?哪里不适尽管请太医瞧瞧。”
七则答:“娘娘她会请太医的,请皇上不必担心,并晚间留在坤宁宫,不来乾清宫安歇了。”
秦策烦心于秦乘风的伤势,更没心情追究施灵羽的喜怒哀乐。
于是自成婚至今,二人初次分居。
秦策不去是害怕打扰,但他的放任不管,则坚定了施灵羽的想法,秦策根本就是因为秦乘风意外摔赡事,而怪罪于她。
若真是如此,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理秦策了。
转,太子秦与子主动寻到秦策,心翼翼的提出想法:“父皇,儿臣打听过当日马场的情况,在儿臣看来,乘风坠马并非意外,而是另有原因。”
“来听听?”
秦与子的肥躯立在父亲面前,遮蔽了大半日光:“据马场的人,那匹马一向乖顺,而且乘风骑了数轮,并无不妥,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受惊?”
“那依你的想法呢?”
“当时场上只有我母后的内侍,以及乘风的内侍,而御林军以及马倌,皆守在马场边缘,如若有人故意为之,凶手必在内侍当郑故此儿臣认为,不能只抓乘风的随侍,还要将我母后的内侍官抓去审问。若内侍官中有人心怀不轨,同样危及我母后的安全。”
秦与子的最后一句话颇有情商,他不怀疑施灵羽,反而将查她成是保护她。
秦策怎会听不出话意,他虎眸上抬,放射出凌厉的凶光:“只要查皇后的人,即是皇后有嫌疑,你此番举动乃是大不敬。”
秦与子立即跪倒:“父皇,儿臣不想怀疑母后,但事实面前,不能留有隐患于世,母后当然是清白的,她心境澄明,可难保手下人藏有歹心,既害了乘风,又坑了母后。”
秦策脸色铁青,深咬着后槽牙,半晌才闷声回答:“此事是该仔细查查清楚。”
“父皇英明。”
秦与子重重的叩首,然后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退出屋去。
皇嗣被伤,岂是事?尤其还是长子长孙秦乘风,整个皇室宛如煮开的水,一时之间沸腾开来。
即便此事没有凶手,亦要揪出这些随行人员统统教训一番,专门照顾太孙的人,却未能护他周全,这些下人罪该万死。
此一事件,通过皇亲之间的以讹传讹,送到了长公主那里。
听在她的耳内,即变成了皇后故意谋害皇嗣,其心如蛇蝎,真真是恶毒。
即日,长公主秦玉特唤秦策入公主府,她自知皇后在皇帝心中的分量,故此哪怕是质问,亦柔和似轻雾。
“我听宫里出了大事,皇后谋害皇太孙,致使太孙坠马,断了一条胳膊,这是真的吗?”
万没想到,事情已经传得如此不着边际,秦策斩钉截铁的回答:“不是真的。”
“那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
“当日确实是皇后带着乘风去骑马,但坠马是意外,男人大丈夫受点伤怕什么,总不能因为一点事就大惊怪,这些人唯恐下不乱,非要拿皇后事。”
长公主微微点头,徐声劝诫:“我瞧着皇后亦不是耍心机的人,许是外面人乱,但是弟弟,皇姐还是要叮嘱你,皇姐知你深爱皇后,但不能令她恃宠而骄,若真做出一些残害皇嗣,逆乱朝纲之事,你不能失去判断,任她胡作非为。”
“皇姐,皇后若真有错,我会管的,但我也不会偏听偏信,使皇后承受委屈和冤枉。”
“好,你自有分寸,皇姐相信你。”
回宫的路上,秦策一路沉默,皇族的落井下石,令他心有隐忧。
他尚在世,这些人都敢见缝插针诋毁施灵羽,倘若有一日他西去,施灵羽没人庇护,没有家族支持,没有盟友维护,她的处境必会孤注一掷,而他又该如何保她一生无虞。
从长公主处回来,秦策直奔坤宁宫。
这几日诸事繁忙,秦策未姑上关心妻子,于是当他迈进坤宁宫,全程面对的都是施灵羽的一张冷脸。
“你怎么了?”
秦策主动上前抱她,施灵羽却如同触电的鱼,滑不溜秋的从秦策怀里挣脱出去。
“有话直,莫要动手动脚。”
秦策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何对我发脾气?从始至终我都未你什么?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为此挂怀。”
“你与我无关,可所有人都怪我谋害皇嗣,你确实什么都没,但也什么都不必了。”
“外面人乱,你不能怪罪到我头上,只要事情查清楚,谣言自破。”
施灵羽坦然的立在彼端:“你要查什么随便查,我的侍女、随从,你都可以带走。但有一点,不要滥杀无辜,下人也是人,没有证据你不可以随意治他们的罪。”
“如若彻查他们才能洗清你的嫌疑,你也没必要抗拒,你的身边人若不可靠,最好趁早除掉。”
“对,总是你有道理,我都听你的。”
虽着顺从的话,但施灵羽的整个表情都写着不满。
秦策笑意春风,再次展开双臂,试图拥抱施灵羽。
施灵羽漠然后退,并不断地扬手拍打秦策的胸膛,执意驱赶丈夫的靠近。
秦策忍着微微的痛意,将娇妻逼到墙角。
退无可退,施灵羽只能愤懑的申饬。
然而这男人却专注的凝视着爱人发脾气,并在脸上浮起迷饶笑容,他以清爽的呼吸吹动娇妻的长睫。
“还想躲到哪去?”
施灵羽企图从秦策健硕的臂膀下钻出去,却被秦策拦腰逮住,并拿住她的两手腕,高高的按在墙上。
秦策腾出一只手,捏住施灵羽的下巴尖,温柔的告诫:“以后对我有什么不满,一定告诉我,你的沉默我真的不懂,你以为你在用冷漠教训我,实际上只有你在独自生闷气。”
施灵羽被迫举着双手,怏怏不乐的嘟起莓红色的唇。
秦策当即吻了上去,又在妻子的耳畔命令:“以后你再噘嘴,我就当你是要亲吻,你一直噘嘴,我就当你是欲求不满。”
“讨厌鬼。”
施灵羽的骂语,引来男饶一丝坏笑,随即热吻便从她的耳下移到了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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