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已经落入明军的包围，这些蒙古兵们自知已到绝境。
对于他们来逃跑已经不可能，那么就只剩下了拼命一条路。
“兄弟们，跟明军拼了！”蒙古千户举着刀叫嚣着。
蒙古兵们眼见得无路可逃，只能随着长官向明军冲去。
“哼！来得好！”郑钱冷笑一声。
“列队！”在他的命令下，两千东江军骑兵以每排五百骑的数量排列成整齐的四排。
而阵型中的每名骑兵前后左右的距离间隔都非常紧密，肉眼看上去也就只有一个身位的样子。
排列好阵形之后，骑兵方队起初只是以跑的速度开始向对敌人发起冲锋。
这时同样有专门装备有腰鼓的士兵负责敲鼓来控制整个方阵的节奏。
随着鼓点声越来越密，东江军骑兵冲刺的速度也开始逐渐加快。
但无论速度怎么快，方阵却没有一丝混乱。
东江军此时采用的战术正是后世法国的龙骑兵战术。
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纪律性，要求所有骑兵身披重甲连成一体，像一个整体一般攻击敌人。
形象一点的比喻就是单独一根的手指打人并不疼，但是将手指捏着拳打人那就疼了。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在与敌人交锋的时候，己方会因为密集的阵型而形成局部人数上的优势，从而一举击败敌人。
当然，缺点一样很明显，那就是需要有足够的训练，不然根本无法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从容不迫的完成阵型的排列并保持。
东江军也是靠着大量训练才能做到这一点，背后则是大量钱粮做为支撑。
今也活该这些蒙古兵们倒霉，不仅见识到了跨时代的燧发枪阵列，同时也见到了后世让整个欧洲为之胆寒的龙骑兵战术。
他们并不知道对面明军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只知道骑兵冲锋无非就是楔形或者扇形，这种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冲锋的他们简直是闻所未闻。
蒙古兵们仍然采用着过去的战术，先是一轮弓箭射出去。
这时他们两军相距已经不远，弓箭已经够得到东江军。
不过东江军骑兵身着重甲，蒙古兵们的又以普通骑弓为主，只要不射中要害，对他们造不成太多伤害。
几轮箭射过，东江军阵中只有寥寥数人运气不好被射中要害而落马，其他绝大多数士兵都继续保持着速度冲向蒙古兵。
“杀奴！”郑钱高呼一声，这时他们的阵型已经和蒙古骑兵迎头撞上。
他们局部的人数优势立马显现了出来。
蒙古骑兵用的是传统的楔形阵型，前面人数少，刚一接触到东江军骑兵就像一根细针撞上铁板一样。
每名蒙古兵顿时感觉身边似乎全是敌人，四面八方尽是敌人刺过来的枪头。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单体武力再高的士兵也挡不住四面八方而来的攻击，很快蒙古兵就像下饺子一样被长枪挑落马下。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摧枯拉朽！
传统的骑兵战术对上更先进的龙骑兵战术根本就是毫无胜算可言。
这一刻蒙古兵们的信念崩塌了，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骑射在明军军阵面前是如茨不堪一击！
东江军骑兵很快就凿穿了蒙古骑兵，当两军错开的一瞬间可以看到，明军的马背上大部分骑士都还在。
而反观蒙古军这边，他们的马背此时已经空了许多。
第一轮交锋东江军明显是大胜。
这时郑钱已经下令全军调头，向蒙古兵发起邻二轮的冲锋。
在密集的鼓点下，东江军骑兵的马速很快就提到了最快。
蒙古兵们此时还惊魂未定，只是看到那些仿佛恶魔一般的明军又杀了回来。
他们只能咬着牙硬顶上去。
第二轮交锋，东江军的损失更了，而蒙古饶战马上却已经看不到几个骑士了！
蒙古千户这时早已经伤痕累累，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完全没有想到明军这样平平无奇的阵型会给他们带来如此巨大的震撼。
当然等他知道恐惧后已经晚了！
他的身边已经没剩下几个人，而明军的第三轮冲锋又要来了。
“拼了！”他大叫一声，举起刀就向明军阵前长得一副圆滚滚身材的将领劈去。
蒙古千户的马刀还未劈落，郑钱的长枪已穿透他的咽喉。
与此同时，还有数支长枪一同刺穿了他的身体。
猩红的血柱喷溅在马鞍上，将整个马背都染成暗红。
残余的蒙古兵望着气势汹汹的明军哪里还有丝毫斗志。
他们绝望地发出哀嚎，马刀纷纷掉落在地，扬起的尘土混着血腥味，让人忍不住直皱眉头。
“少帅有令 —— 血债血偿！” 郑钱的吼声穿透战场，丝毫不给蒙古人一丝活路。
先前在平虏堡被焚烧的村落、被屠杀的汉民，此刻都化作东江军眼中的烈火。
战斗在这时也已经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复仇。
东江军士兵们已经不再要求保持严整的阵型，他们被允许自由追击敌人。
而火器营的士兵们虽然没有马，却也不甘示弱的加入到了追击行列当中，并不是所有蒙古兵都来得及上马逃跑的。
顿时，整个黑河岸边都成为了明军狩猎的猎场，漫山遍野的都是你追我赶的画面并不时传出燧发枪开火的声音。
郑钱的骑兵队如铁犁般犁开敌阵。
他们将溃兵驱赶到干涸的河床，用套马索捆住试图游水逃亡的蒙古兵。
一个满脸刺青的百夫长举着断刀顽抗，被郑钱一刀砍断手腕，却仍用左手去抓马鞍。
郑钱勒住马缰，看着他在卵石滩上翻滚，脸上没有一丝的同情，反手一刀劈在百夫长的肩甲上，将他钉在河滩的石头上。
毛承克站在高处，单筒望远镜里映着河床中的围剿。
当他看到东江军士兵将俘虏的蒙古兵反剪双手，用绳索串成一串时，紧绷的下颌线才稍有缓和。
“少帅，抓到活口了！” 赵守忠押着一个断腿的蒙古千夫长走来，那人虽被抓却还是一脸凶相，嘴角淌着血沫。
毛承克蹲下身，用刀尖挑起对方的下巴：“察哈尔部为何南下？”
千夫长啐出一口血水，露出发黄的牙齿：“金子、女人、粮食 —— 你们汉人有的，我们都要！”
郑钱闻言怒喝一声，抽出腰刀就要劈下，却被毛承克拦住。
“带下去，仔细拷问。” 他站起身，望着被押解的俘虏队伍，蒙古人不会突然犯境，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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