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拽着一脸不开心的春兰回家的时候,舅舅和德财已经回来了,正在跟姥姥讲呢。
“国军的衣服可好看了,那可是军装,国红的衣服比华姐姐的衣服还好看,还有国军他有一把用子弹壳做的枪,往腰带上一别,老威风了。
奶奶,我也想要一把枪,给我做一把呗。奶奶……”德财乒姥姥怀里撒着娇。
“好好好,回头让你爸给你做。”姥姥对着舅舅:
“你有时间找一块好木头,给德财刻一把枪,再刷点油以防开裂。”
“行,这两我上木匠铺,看一看有没有那种好一点的料子,给我们家宝做把枪。”
完还顺手,摸了一把脑袋。
转头对姥姥:
“得学这几年过得挺好,发展的不错,这次好像升职了,调到东北了,想把三叔带过去,主要这次离得近。”
“希望你老钟叔能想开吧!”
“行了,这么晚了洗洗睡吧!明还上学上班呢!”着就赶大家洗漱,回去休息。
她们回屋休息了,辛灵打开被褥,当然这个被褥,是她妈妈提前邮寄过来的。
要到别人家住,她当然要准备自己的所有生活用具,要是不准备,就有可能,没有可用的东西。
那个时候不是现在,现在谁家都有多余的被子,洗漱用品毛巾啥的。
那个时候是没有的,要是来人多,还有可能上别人家借被子。
所以妈妈准备的是很齐全的,辛灵记得妈妈过,大姐搬到姥姥家或者爷爷家住是有原因的。
因为大姐是在这面出生,然后爸爸妈妈抱着她搬到蒙省。
其它的还好,大姐的时候也没看出来,等她十岁的时候,可能要发育或者长个。
她的浑身所有的关节都在疼,上医院之后才知道。
她这叫水土不服,如果她不走一直在这生活,她的关节就会变大,俗称大骨节,这也是一种病。
他们身边有的孩就有这种病,个子长不起来,所有关节都粗大,走路像鸭子一样一摇一摆,很像那种类风湿性关节炎,这种就很影响以后的生活。
当然这种病只针对外来的孩,大人是不受影响的,在本地出生的孩也不受影响,就很有针对性。
所以送她走不是为了节省粮食,也不是不爱她,只是因为她非走不可。
这从以后的闲谈碎语中可以看出来,大姐是家里,最受宠的,也养成了她掐尖要强的性格。
之后回来,没上两年班,就结婚了,她挣的所有钱一分都没有上交,都用在她的穿着打扮上,加上嘴馋还买零食,她的工资都不够还得管父母要。
不给就哭诉,这么多年在姥姥家的生活,还在爷爷家,干了老了活了,像把头似的就是以前的长工。
哭诉自己的不容易哭诉自己的痛苦,要不是上姥姥和爷爷家,以她的学习成绩一定能上个好的大学,这一切全毁了。
罪魁祸首就是父母,如果他们不搬到蒙省,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她的人生就是不一样的走向。
真情实感,哪一次哭到这个时候,父母除了缴械投降没有任何办法,次次都用。
问题是招式不在老,有用就行,她用这一招,从没结婚一直用到她退休还在用。
父母还是很吃这一套,真的是,他们看不见吗?所有兄弟姐妹,只有她过的是最好,然后又是最抠的。
有一次逛商场,她给大姐夫挑了一条178元的裤子,妈妈挑了一条19元的衬裤。
服务员开完票,大姐拿了200块钱就在手里握着,也不吱声,就等着我妈掏那19块钱。
掏了半都没掏出来,三姐在边看着了,从兜里掏钱把帐付了。
那个服务员,用讶异的眼神看着大姐,因为知道她们是母女。
正常理解就直接一块付了,大姐的脸就是不红不白,像没事人一样。
那妈妈兜里应该是没有钱的,因为除了大姐,只要跟我们出门,从来不用妈妈花一分钱,她也就习惯不带了,这三姐要没到跟前,就尴尬了。
辛灵翻了翻包, 都是些生活用品哪,不可能是空间载体。
哎呀,姥姥这个柜子?是老物件能认主吗?没听呀,大多都是首饰啊,珠子啊石头也行啊,最多都是玉佩,这也没有啊。
可惜她家里的首饰,没带来呀,带来也够呛,都是金店那种地方买的,现代工艺,想想就不可能。
唉……呃,叹了口气,一回头,看到了一张脸,吓了一跳:
“萍姐姐你干嘛呢?离我这么近干啥?这把我吓的。”
“你在收拾东西呢,用不用我帮忙,看你翻了半了。”春萍笑眯眯的对她。
这个笑,跟大姐一模一样,那次大姐要算计她,都这么笑,辛灵也回了一个微笑:
“没关系的萍姐姐,我就是看看我妈给拿的啥,睡觉吧,睡觉吧。”
着辛灵就把包裹放在箱子里,然后锁上,钥匙挂在脖子上。
这个是昨晚上,姥姥给她收拾出的一个箱子,专门放她的东西的,因为那三个也都各有自己的箱子,所以也给她准备了。
一夜无话,第二还是春萍把她叫起来了,真的,这觉睡的真舒服。
头不到般就睡了,现在六点,而且都是深度睡眠,应该够了。
可她不想起了,还想睡,但是不能再躺着了,起来洗把脸,立刻清醒了。
把自己打理清楚,发现所有人都做好了,最德财也做的板板正正,太丢脸了,以后得早起。
走过去,对着姥姥和舅舅打招呼
“姥姥,舅舅,我今起晚了,要不是萍姐姐我今肯定要迟到,谢谢萍姐姐。”
姥姥招呼她“没事没事,这几坐车没反过乏,过几就好了,赶快吃饭吧!”
舅舅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睡觉长个。”
德财“我也要睡觉,我也要长高。”
所有人忍不住都笑了“好好,大家都长高。”姥姥笑着。
迅速的吃完饭,拿着书包都去上学了,舅舅也上班了。
今和昨没有多大区别,就是教数学杜老师,又格外给她两张卷子,让她做出来给他送去。
这次卷子也是奥数题,但是比上次那个难,遇到她,这都不是问题,快速答完就给老师送去了。
晚上放学又被春萍拉去拔草了,这次拔草,没在地头吃枸杞。
昨吃过了,而且摘了一些,现在红的很少,他们决定向外探索。
老规矩,把背篓还放到地头,春萍带着她俩,向北又走了十多分钟,看到了一个矮坡,从矮坡转过去。
靠北的阴面,有很多,生的时候是绿的,那有毒,等它发暗紫色的时候,这就是熟了可以吃,很甜。
这里有很多都熟了,缺点是全是灌木丛,得拿棍敲一敲,以防有蛇啥的。
真的,她以前也经常吃,但是有这么一大片而且都熟了,还没有人来摘的很少。
这就考验他们的手速了,摘了一个就塞嘴里,有的时候着急。
她们都一手抓好几个,都破了汁水直流,等吃差不多了,互相看一看,嘴那都是黑紫的没法看了。
她们就向回走,背上背篓,路过河的时候把脸洗了洗,收拾的很干净,互相打量了一下没问题就回家了。
回家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从屋里出来的一个军人。
他有40多岁,和舅舅年龄相仿,一身崭新的军装,肩宽背厚,个子很高,得一米八以上,长相周正,硬汉形象。
如果猜的不错,他应该是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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