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到底跟在盛清欢身边多年了，对她的一些表情情绪掌握得都还算是透彻。
瞧见盛清欢脸上的惊喜，李子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却被盛清欢那句“你怎么还在这儿”给问愣住了。
“娘娘……”
李子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她又不是傻子，哪里会察觉不出来盛清欢的语气有点儿不对劲。
但是她思来想去都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所以想当然地认为是盛清欢自己个儿心情不好，这才有些古怪。
于是，李子忙宽慰道，“娘娘莫急，若是实在看不出来什么也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没关系什么？”
盛清欢盯着李子，眼睛里满是探究。
李子这才惊觉自己在士挞巫术这件事儿上头委实有些过于活跃了。
毕竟以往她几乎从不干涉盛清欢的所作所为，这冷不丁地如此在意一件事，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股怪异。
在盛清欢的注视下，李子强扯了个笑容。
“娘娘，我知道你担心傅先生的病，但你之前从未接触过这些，这冷不丁地看相关内容的书难免看不通，也是正常的。”
反应倒是快。
盛清欢在心里笑了笑，面上却是不显。
“我倒是不知道李子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安慰人了。”
盛清欢有意将语调拖长，嘴角浮起一抹笑。
李子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觉得今的娘娘这么可怕……
难不成是我哪里露了马脚？
应该不会吧。
若真的是我不心表露出了一些什么，就咱们娘娘的性格，哪里会这般平静的接受？
一定是我在自己吓唬自己！
这人啊，就是不能劝。
但凡听进去一句，那后面的可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李子着着就成功地给自己洗了脑，然后心安理得地继续呆着。
“娘娘笑了，我哪里会那些好听的，不过就是实话实罢了。”
瞧着笑得像个二愣子似的的李子，盛清欢微微地叹了口气。
“行了，我乏了，你出去吧，让白芍守在门外便是。”
李子原本还想再多逗留一会儿，但是瞧着盛清欢眼下那淡淡的青色，她也就没好再留着。
“是，那我这就去叫了白芍过来守着，娘娘你好生歇息吧。”
罢，李子便十分自觉地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盛清欢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是白芍的。
盛清欢也不再继续翻阅那本士挞异事了，转头脱了鞋子上了榻，然后将书放到了自己的枕头底下紧紧压着。
盛清欢望着青烟色的蚊帐，翻了个身。
这事儿要不没有，一来就成堆霖来。
这老师的病情还没弄明白呢，卉儿的身世又变得错综复杂。
盛清欢眯了眯眼，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一阵困意缓缓袭来。
盛清欢在脑海里琢磨着。
卉儿虽然是个世间可爱，但似乎一直以来都是爹不疼姨娘不爱的，也就是柔安公主性子好不同驸马爷计较，不然的话，只怕连许卉这个人都要没了。
按理来，就驸马爷拼死都要纳了连姨娘进门的那股子劲头，理应很喜欢许卉才是。
可结果，却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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