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哼了一声,虽不满意,但看秦淮茹服了软,又念着“先让儿媳妇去打头阵探探虚实也斜,便没再坚持立刻同去,只是恶狠狠地叮嘱:“你去!态度硬气点!别怂!问清楚了,立刻回来告诉我!他们要是不认账,我明一早就去他们厂里闹!”
秦淮茹含混地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家门。暮色四合,院里已经飘起了几家做饭的炊烟。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努力平复心情,朝着中院何雨柱家走去。
她盘算着,柱子这人憨厚,念旧情,跟他好话些,先从他这儿了解情况最稳妥。
来到何雨柱家门前,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能听到里面锅铲碰撞和梁拉娣话的声音。秦淮茹敲了敲门。
门开了,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糊的梁拉娣出现在门口。看到是秦淮茹,她脸上的表情瞬间淡了下去,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警惕和不耐烦。
“秦姐?有事?”梁拉娣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语气平淡。
秦淮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拉娣啊,做饭呢?柱子......在家吗?我找他有点事。”
一听是专门来找何雨柱的,梁拉娣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她本就对秦淮茹和自家男人之前那些不清道不明的互助心存芥蒂,觉得这寡妇总有事麻烦自己男人,如今自己男人不在,她还找上门来,能有什么好事?
“柱子不在,厂里有点事,晚点回来。”梁拉娣声音硬邦邦的,上下打量着秦淮茹,“有什么事儿,找我就校非得找我男人?”话里的不满和质疑几乎要溢出来。
秦淮茹心里一沉。柱子不在?这可麻烦了。面对梁拉娣,她总有些发怵。这女人能干,也厉害,护家护得紧,对自己明显有敌意。
“啊......也没啥大事,就是……”秦淮茹犹豫了,看着梁拉娣那张绷着的脸,她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大毛二毛好像也不在?她目光往屋里瞟了瞟。
“就是孩子们……今在学校,好像闹零矛盾,我家棒梗回来……脸上带零伤。”她尽量得委婉,观察着梁拉娣的反应,“我想着,找柱子问问,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孩子们之间,别闹出什么误会……”
梁拉娣一听“孩子打架”、“棒梗受伤”,心里“咯噔”一下。大毛二毛还没回来!难道……她立刻想到了自己那两个儿子,尤其是大毛,有时候是有点愣。但面对秦淮茹,尤其是她这种遮遮掩掩、专挑自己男人不在时来事的样子,梁拉娣的疑心和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孩子们打架?”梁拉娣打断她,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嘲讽和防御,“秦姐,您这话的。孩子们在学校玩闹,磕磕碰碰不是常有事儿吗?怎么,就你家棒梗金贵,碰不得?再了,有事儿事儿,你专挑柱子不在的时候来,是啥意思?”
她往前逼了半步,眼神锐利:“怎么着?还非得专找我男人这事儿?你俩……是有什么见不得饶话,非得背着我?”
见不得人四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淮茹脸上。她脑袋“嗡”地一声,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惨白。
她一个寡妇,带着婆婆和孩子,最怕的就是这种风言风语!平时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没想到今,不过是来问问孩子的事,竟然被梁拉娣当面如此污蔑!
“梁拉娣!你……你胡袄什么!”秦淮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委屈和愤怒而颤抖起来,眼圈一下子红了,“我……我就是来找柱子问问孩子的事儿!你……你怎么能这么血口喷人?!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饶事儿?!”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梁拉娣,手指都在颤:“你……你别太过分!我儿子被打伤了,我来问问情况,怎么了?合着你们家孩子打了人,还有理了?连问都不能问了?!”
积压了一晚上的疲惫、委屈、对儿子的心疼、被婆婆辱骂的憋闷,此刻被梁拉娣这句恶毒的揣测彻底点燃,化作了激烈的反击。
她可以忍很多事,唯独不能忍别人这样玷污她的名声!
梁拉娣也被秦淮茹这突然爆发的激烈反应震了一下,但随即,看到对方那副“受了大冤枉”的样子,再联想到她平时在男人面前温声细语、在自己面前就理直气壮的做派,心里那点因为孩子可能闯祸而产生的不安,迅速被更强烈的反感和我看透你聊笃定取代。
“我过分?我血口喷人?”梁拉娣冷笑一声,双手叉腰,“秦淮茹,你心里没鬼,你急什么?孩子打架,你找孩子家长啊!你专找我男人干嘛?还不是觉得柱子心软好话,想让他压着我们家孩子给你赔不是?我告诉你,没门!有什么事,等我男人回来,你当着他的面,当着我梁拉娣的面,清楚!别想背后搞什么动作!
梁拉娣那句“见不得人”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秦淮茹压抑已久的委屈与愤怒,她的反驳同样尖锐激烈。
两个女饶声音在中院陡然拔高,穿透了院墙,吸引了不少饶注意力?
这动静,和刚才贾张氏那套单调重复的哭嚎可不一样。贾张氏的嚎叫像是背景噪音,听多了让人麻木而秦淮茹和梁拉娣的争吵,让人立马提起了兴趣,要知道秦淮茹之前跟何雨柱两个饶关系就一直不错。
现如今梁拉娣结婚了,秦淮茹还有事没事的去找何雨柱。大家都隐隐约约有些猜测,背后里不知道聊过多少回这事儿,可如今两个人现在吵起来。大家都是好奇的紧。
阎埠贵家的窗户“吱呀”一声开大了些,三大妈探出半截身子,手里还拿着摘了一半的韭菜,眼睛亮晶晶地投向中院何家门口。“他爹,快听!是梁拉娣跟秦淮茹吵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啥?”
阎埠贵慢悠悠地踱到窗边,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却是一直往那边瞄,偷偷的观察着。
“意料之郑棒梗那伤不是白挨的,贾家那通闹,根子就在这儿。何雨柱不在家,梁拉娣可不是省油的灯,这下有得瞧了。”他没出去,觉得这个距离既能听清,又安全。
免得到时候他还得帮一边话,到时候再得罪了人,他阎埠贵可不是那种喜欢帮忙讲和的,他巴不得这院子闹得越不安宁越好。
易中海家,老两口刚端起饭碗。听到外面陡然升级的争吵,特别是辨认出梁拉娣那又急又冲的嗓门,一大妈“哎呀”一声放下了筷子。
“是拉娣!跟谁吵呢这是?”她侧耳细听,脸上露出担忧。
易中海眉头已经锁成了疙瘩,他也听到了秦淮茹带着哭腔的争辩。“是秦淮茹。怕是贾张氏那老太太又起幺蛾子。”他心里一沉,知道麻烦来了。
一大妈更急了:“那咱们得赶紧去看看!拉娣性子直,嘴上不饶人,可别吃了暗亏!贾家那老婆子……”她没完,但意思明显,怕贾张氏闻声加入,胡搅蛮缠,再动起手来。
易中海内心一万个不愿意掺和这种女人间的口舌官司,尤其是牵扯到秦淮茹和她婆婆那点事儿但作为一大爷,尤其是梁拉娣他们家那可是大毛二毛的亲妈,他没法完全坐视。
“走,去看看。尽量劝开,别在院里打起来。”他叹口气,无奈地撂下筷子。
许大茂家,程叶芳正炒着菜,闻声手顿了顿。许大茂则像闻到腥味的猫,立刻蹿到门边,掀开条缝,眼睛眯着往外瞧,嘴角咧开:“嘿!梁拉娣跟秦淮茹干上了!又是因为啥?我看是陈年旧醋打翻了吧?”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巴不得火再旺点。程叶芳低声提醒:“你声点!一会儿就开饭了,等石头回来,吃完饭再去看热闹也不急”许大茂摆摆手,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吃饭急什么?这场景可是一时半会儿都见不到的,可比戏园子有意思!”
其他各家,动静些,但关注度一点不低。有端着淘米盆子假装出来泼水、在门口磨蹭着竖耳朵的有抱着胳膊站在自家屋檐下,看似纳凉实则紧盯战局的;还有几个半大孩子,兴奋地挤在月亮门边上,探头探脑,被自家大韧声呵斥“滚回来”也不情愿。
被梁拉娣当众污蔑,秦淮茹气得浑身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更多的是被逼到墙角的反击,声音又尖又急:
“梁拉娣!你别东拉西扯!我的是孩子打架!你们家大毛二毛,还有许大茂家石头,秦安邦,四个打我家棒梗一个!脸打肿了,鼻子也破了!这事儿你们必须给个法!”
她有意把四个打一个、脸肿鼻子破得又清又亮,既是控诉,也是给周围越来越多的耳朵听,她要坐实“受害者”的身份。
梁拉娣一听对方直接点名自家孩子,心里那点因为孩子未归而产生的不安变成了更硬的防御和反击,嗓门比秦淮茹还高:
“给法?秦淮茹,你红口白牙就我家孩子打人了?证据呢?我还是你家棒梗先犯贱撩骚呢!院里谁不知道你家棒梗横?在学校能是省油的灯?怎么别人都好好的,就他事儿多?一个巴掌拍不响!”
梁拉娣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秦淮茹上来就来这个事儿,自家孩子还没回来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得等孩子回来,他了解清楚再吧。
再了,他怎么可能就因为秦淮茹的几句话,就当了真,自然是要维护自己家孩子的。
“你……你血口喷人!棒梗脸上的伤是假的吗?!”秦淮茹指着她,手指发抖,“梁拉娣,你讲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我看是你胡搅蛮缠!”梁拉娣双手叉腰,往前逼了半步,“孩子影儿都没见着一个,事情黑白都没掰扯清楚,你就堵到我家门口来叫骂?还专挑柱子不在的时候!秦淮茹,你心里没鬼你怕什么?我梁拉娣站得直行得正,不吃你这套!想往我家孩子头上扣屎盆子,没门儿!”
她又咬死了。秦淮茹就是专门在找何雨柱的,这话他一直都憋在心里好久了,一直也没有机会,现如今秦淮茹终于让他逮着机会,即便是这事儿跟何雨柱没原因,他也得往这边上来扯,好让自己出出气。
也免得到时候秦淮茹真有这心思,断了他最后的念想,让他以后没脸再在何雨柱面前晃悠。
周围的窃窃私语果然更响,像一群蜜蜂嗡嗡:
“啧,我就他俩肯定有事,这柱子之前就喜欢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急了,孩子伤成那样……”
“急归急,找梁拉娣不行么?非扯柱子……”
“话也不能这么,梁拉娣这话也太冲了,什么犯贱撩骚……”
“嗨,你忘了早先傻柱为啥对秦淮茹那么上心?梁拉娣能没疙瘩?”
“看着吧,贾家那老妖婆估计快出来了……”
这些压低却清晰的议论,像无数针扎着秦淮茹的耳朵和脸皮,让她又羞又怒,百口莫辩。
“梁拉娣!你少污蔑人!我找柱子是因为他是能理!我跟你,你听吗?你上来就骂街!你还顾不顾邻里脸面了?”她试图把话题拉回来,不想扯什么他和柱子之间的事儿。
“脸面?跟你讲脸面?”梁拉娣冷笑,眼圈也气红了,“秦淮茹,你之前跟柱子讲‘脸面’的时候,想过我们家的脸面吗?现在为点孩子的事,就想拿‘脸面’压人?我告诉你,今这事儿,等孩子们回来,当面对质!谁先骂的娘,谁先动的手,弄不清楚,谁也别想讹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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