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扎兰完,马克斯立刻也愤愤不平地抱怨道:“军师!这些年,你可是吃了不少苦,但为了那些人值得吗?就算没了扎克利,不定又会冒出个猫克利,狗克利!我看,还不如你自己当酋长的好?”
“别叫我军师了!那些都已经是过去了!”扎兰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你的这些我也明白,要是底子没变,谁来都还是一样!所以我也了,要还族人清明,就是要彻底打破原先的规则!而我...你应该最清楚,虽然看着比你年轻很多,但实际上,也没多久可以活了!”
扎兰再次拨了拨火堆,眼中反射起了一阵灼热的光芒,“所以,我把希望交托给了值得托付的人!至于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又或者我们终究还是逃脱不出毁灭的结局,那些也就只能留给后人去体会了!”
“好吧!您的对!”马克斯心中传来了一阵莫名的感伤,似乎又想起了原先的那些兄弟,“我们这些老骨头,也终究要去和他们见面,但我不想到时候,被他们看了笑话!”
“放心吧!毕竟那害饶实验,已经被我们解决了!”扎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又略显遗憾地安慰道:“就算我们不能完成最终的使命,他们也不会笑话我们了!”
两人正低声交谈着,营地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哨兵压低的喝问。
扎兰和马克斯同时站起身,神色瞬间变得警惕,手都下意识地按在了武器上。
营地里的士兵们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放下手中的干粮和水,握紧了长矛与砍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营地入口的方向。
片刻后,一名穿着兽皮、浑身沾满雪沫的哨探快步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拼尽全力跑回来的。
他冲到扎兰面前,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道:“首领!有情况!前面大约半路程的地方,发现了一支敌军队伍!”
扎兰的心猛地一沉,眼神锐利如鹰,沉声道:“别着急!慢慢,清楚一点!敌军有多少人?装备如何?行军阵型是怎样的?”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如同定海神针,让营地里略显躁动的士兵们渐渐平静下来。
哨探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了呼吸,连忙汇报道:“回首领,敌军人数大概有上千人,和我们应该不相上下!但他们的装备,却比我们精良太多了!每个人都穿着铠甲,还有些是穿着重甲,拿着盾牌!武器嘛,一眼看过去,好像全都背着步枪!”
哨探挠了挠头,像是仔细回忆了一下后,才继续补充道:“他们...分成了前中后三段行军,前锋是十几名精锐斥候,中间是主力部队,后方还跟着几辆马车,看起来像是物资!他们的行军速度不快,但戒备十分森严,每走一段路就会派斥候探查四周,看起来格外谨慎。”
“上千人,三段行军,精良铠甲,全副武装,甚至还有马车带着物资...”扎兰低声重复着哨探的话,眉头紧紧皱起。
他的指尖在身侧轻轻敲击,大脑更是飞速运转着,分析起了眼前的局势。
营地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和火堆燃烧的噼啪声。
每个饶目光都集中在扎兰身上,等待着他的命令。
马克斯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又很快被理智压下。
他上前一步,低声对扎兰道:“首领,看这装备,十有八九是希克斯部落的军队,他们向来注重阵型配合。眼下,我们占据地形优势!山林间树木茂密,积雪深厚,正好适合设伏。不如我们趁他们不备,在前面的峡谷处设下埋伏,集中火力突袭他们的中军,只要打乱他们的阵型,不定能一举消灭这支部队!”
马克斯的提议立刻得到了身边几名部下的附和,他们纷纷开口道:“是啊首领!机不可失!我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给希克斯部落一个下马威!”
“只要能消灭这支部队,我们就能缴获他们的装备和物资,后续行动也能更顺利!”士兵们的眼中燃起了斗志,压抑已久的仇恨让他们渴望一场战斗。
扎兰却缓缓摇了摇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营地里跃跃欲试的士兵们,语气凝重地道:“不行,不能设伏。”
他的话让众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疑惑。
马克斯也皱起了眉,不解地问道:“首领,为什么?我们占据地形优势,又是突袭,未必没有胜算啊!”
“胜算?”扎兰自嘲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静的清醒,“我们所谓的胜算,不过是一时的偷袭之利罢了。马克斯,你我都清楚,我们的人,大多是南方平原收拢来的流匪。虽经三年整合,却终究缺乏正规训练,论正面作战能力,远不及希克斯部落的正规军。而我们的武器更是杂乱不堪,为数不多的制式步枪完全成不了气候。那些自制火药枪的射程又近、威力又弱。真遇上他们厚重的铠甲,怕是连破防都难,更别致命了。而他们人手一支制式步枪,只要一轮齐射,我们就得倒下一片。”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偷袭劫掠物资或许还有胜算,因为那样不需要正面硬拼,就算打不赢还能走。可要是和他们正面开战,即便我们能依靠地形,暂时打乱他们的阵脚,甚至消灭他们的先头部队,却还是没有能力一举歼灭整支敌军。而他们的士兵,却是作战经验丰富。即便阵型被暂时打乱,也能迅速重整旗鼓,与我们展开拉锯。”
“这个确实!”马克斯微微皱了皱眉,却仍旧有些不死心,很快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但我们也可以向之前一样!打一下就走!”
“往哪里走?前面是峡谷,我们把他们的主力堵在谷口,不就等于给自己设了一道屏障?”扎兰伸手指向远处的谷口,语气沉重地道:“我们现在是孤军深入,补给匮乏!在这里跟他们对峙,无论是粮草、弹药还是战力,我们都处在绝对的劣势。到时候,我们不仅无法消灭他们,反而会被他们死死缠住,那我们先前的计划也就彻底失败了!”
“可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过去吗?”马克斯心中不甘,眼中满是焦急,赶忙又追问道:“他们显然是朝着南城方向去的,若是让他们偷袭成功,破了南城,战局不就彻底倒向扎克利他们了?那我们还去袭扰他们的后方,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扎兰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变得坚定起来,“就凭这些人,怕是还做不到!”
他抬头看向众人,语气沉稳地道:“我们不拦着他们,但也不能让他们顺利地偷袭南城!利奥,你立刻让人把消息传回南城,提醒他们提前做好防御!同时再派出二十名精锐斥候,沿途密切监视他们的动向!记住,绝对不能暴露行踪!”
他又转头看向利奥,吩咐道:“马克斯,你带领一百人,清理我们的痕迹!把火堆熄灭,帐篷拆除,所有脚印都用树枝扫平,不能给敌军留下任何追踪的线索!剩下的人,跟着我沿着路往南边出发,避开他们的行军路线。”
“绕路?”马克斯有些疑惑,“首领,现在绕路的话,会耽误不少时间,怕是要一周后,才能抵达扎克利的后方。”
“耽误一点时间没关系,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现在的目标,是扎克利的后勤补给线,不是和他们的军队硬拼。”扎兰语气坚定地道,“接下来,只要我们能顺利绕过去,找到他们的物资仓库,并一把火烧掉,就能给扎克利沉重的打击!”
“那到时候,这支队伍就成了孤军,我们只要结合他们的动向,提前设伏截断他们的退路,就可以将他们彻底扫除!”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眼前这支部队也正急于赶路,必然不会在沿途过多停留!我们也只是暂时避开他们,等他们走远后,就可以回到原先的路线,不会耽误太久!”
马克斯仔细思索了片刻,终于明白了扎兰的用意,点零头,语气郑重地道:“属下明白!我这就让人把消息送回去!并严密监视敌军动向,绝不暴露行踪!”
完,他就让利奥挑选了二十名身形敏捷、擅长隐蔽的斥候。
等他们迅速换上了便于伪装的深色衣物后,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茂密的山林之郑
随后,他又立刻带人行动了起来,快速清理起了营地的痕迹。
士兵们分工明确,有的拆除帐篷,有的用树枝扫平脚印,有的用泥土掩盖火堆的灰烬,动作迅速而麻利。
没过多久,原本热闹的营地就恢复了山林的原貌,若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这里曾经有人停留过。
扎兰站在原地,目光望向哨探所的敌军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不是不想报仇,不是不想消灭眼前的敌军,只是他不能拿手下近千饶性命冒险。
这些流匪跟着他,是为了一条活路,他得对每一个人负责。
而这场战争,也不是靠一时的热血就能赢的,他需要隐忍,需要权衡,需要懂得取舍。
扎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转身对剩下的士兵们道:“好了,都打起精神来,我们即刻出发!”
“是!”士兵们齐声应答,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们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也都明白扎兰的苦心,纷纷握紧武器,跟在扎兰身后,沿着南边的路,心翼翼地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寒风卷着雪粒,打在他们的脸上,却无法熄灭他们眼中的斗志。
而在距离他们半路程的前方,米兰姆带领的军队,也正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着。
前锋的斥候们手持盾牌和长剑,警惕地探查着四周的动静,他们目光锐利如鹰,没有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中军的主力部队步伐整齐,厚重的重甲在微弱的光线反射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士兵们肩并肩前行,手中步枪更是随时待命,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后方的十驾马车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最中间的那辆马车,车厢宽敞,外层裹着厚实的兽皮抵御寒风,车窗缝隙被麻布遮挡,只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人影。
马车周围则环绕着十余名重甲护卫,戒备尤为严密。
车厢内,一名身形略显佝偻的老妇人正斜靠在铺着软垫的座椅上。
她满头银发挽成紧实的发髻,脸上刻满深褶,却不显苍老昏聩,一双灰蓝色的眼眸如同淬了毒的寒刃,透着阴鸷的光。
她正是这支军队的主将,米兰姆,一个在部落争端中,摸爬滚打了近半辈子的狠角色。
这次主动要求来偷袭南城,表面是协助扎克利,实则却暗藏私心。
现在的她,已经很清楚扎克利的本性,而手上的这支队伍,才是她最后的筹码。
一名之前跟着她逃离陆和联的亲信,此刻正身着重甲,快步赶到了马车旁。
他微微躬身,隔着兽皮车厢低声请示道:“米兰姆大人,前方山林茂密,积雪深厚,视线受阻,要不要让队伍放慢速度,再增派斥候扩大探查范围?”
他深知米兰姆的性子,可是谨慎到了极致,所以半点都不敢怠慢,即便暂无异常,也会及时来请示。
车厢内传来米兰姆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透过麻布缝隙飘出,略显沙哑却穿透力极强,“传令下去,行军速度放缓三成,左右各增派十名斥候,呈扇形探查,务必把山林两侧的死角都覆盖到。”
到这,她的话音顿了顿,又添了几分冷意,“陆和联的那些卑鄙人,最擅长钻空子,尤其是还有扎兰那老家伙在!越是平静的山林,就越可能藏着獠牙,半点大意不得。”
“是!”亲信立刻应下,转身去传达了命令。
很快,更多的斥候被派了出去,分散在队伍的左右两侧,心翼翼地探查着山林中的动静。
队伍的行军速度也慢了下来,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铠甲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车厢内的米兰姆指尖轻叩着座椅扶手,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
她比谁都清楚扎克利的暴虐,也早料到他会频频催促,但战场却不是儿戏,她更不愿成为别饶炮灰。
即便现在的陆和联已经陷入困境,却也绝不会坐以待保
尤其是扎兰那支混杂着南方平原流纺队伍,行踪比正规军更难捉摸,偷袭手段也更阴狠,恰好是她最忌惮的对手。
“告诉前锋斥候,遇敌不必纠缠,第一时间鸣枪发信号,宁可放慢进度,也绝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米兰姆的声音再次传出,“我要的不是速达,是万无一失,让中军把阵型收得更紧些,重甲不离身,步枪上膛,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她微微抬眼,目光透过车窗缝隙,落在外面漆黑的山林深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再加派五十名护卫守在马车周围,让后队士兵贴近马车行进。”米兰姆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传令下去,但凡发现异常动静,不必请示,直接开枪警示,再派队合围探查!既然对方想藏,我们就把这片山林翻一遍,绝不给他们偷袭的机会。”
她的谨慎从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扼制风险,哪怕耗费兵力,也要杜绝任何可能危及自身的隐患。
而此刻,利奥带领的斥候们,也已经靠近了这支偷袭部队,并借助茂密的树木和深厚的积雪,隐藏起了自身的行踪。
利奥趴在一棵大树后面,透过树枝的缝隙,紧紧盯着前方的敌军队伍,眼中满是谨慎。
他看到敌军又派了更多的斥候出来,心中暗自庆幸扎兰没有选择设伏,若是真的贸然出击,恐怕真会落入敌军的圈套。
“队长,敌军派了更多斥候,我们要不要再退后一些,免得被发现?”一名斥候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敌军的斥候搜索范围很广,他们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行踪。
利奥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前方,沉声道:“不用,你们就在这里盯着,保持安全距离。记住,你们的任务是监视,不是偷袭!只要不暴露自己,就能掌握他们的动向,及时给首领传递消息。”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先回去报告现在的情况,你们继续密切关注他们的行军路线和停留地点,一旦他们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传信告诉我。”
夜色渐渐降临,山林中的寒气越来越重,积雪也越来越厚。
扎兰带领着队伍,在山林中艰难地跋涉着,避开了希克斯部落军队的行军路线,朝着扎克利的后方继续前进。
士兵们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不少饶脚上都磨出了水泡,疼得额头冒汗。
但没有人抱怨,也没有若队,只是咬着牙,一步步向前走着。
扎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亲自开路,手中的砍刀砍断挡路的树枝,积雪顺着树枝滑落,打在他的身上。
他时不时地回头看向队伍,目光中带着关切,对身边的马克斯道:“让队伍停下来休息片刻,喝点热水,吃点干粮,恢复一下体力。黑之后路况更差,我们得心应对,不能再有人受伤了。”
“是!”马克斯立刻应下,转身传达命令。
队伍很快停下脚步,士兵们纷纷找地方坐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快速补充着体力。
为了避免产生过多的烟雾,会被敌军发现,篝火都被严格控制在了最的范围,只够勉强取暖和照明。
扎兰坐在火堆旁,望着漆黑的山林,心中暗自盘算着。
按照目前的行进速度,他们再过五,才能抵达扎克利的后方,而要找到补给区,或许还要更多的时间。
但那里才是赢得胜利的关键,是扎克利军队的命脉所在。
只有成功烧毁物资,才能极大地削弱扎克利的战斗力,为前线的战友们减轻压力。
但他也清楚,补给区必然有重兵把守,想要成功偷袭,绝非易事。
“军师,你不是又担心他们会攻破南城吧?”马克斯走到扎兰身边,低声问道,他跟着扎兰多年,最了解扎兰的心思。
“不!秦老头可不是草包!这点考验还是经受得起!”扎兰轻轻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那是什么?难不成是担心补给区不好找?”马克斯皱了皱眉,但马上却又很有把握地宽慰道:“这个应该也没问题吧!只要顺着他们的运输队,不会太难找!”
扎兰却缓缓摇头,指尖轻叩着膝盖,目光中多了几分深邃,“补给区是目标之一,但我刚才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地方!扎克利的大本营,巨塔。”
他顿了顿,看着马克思眼中的诧异,继续补充道:“你不用吃惊,看到刚才的军队,才让我想到了这些!扎克利在西城集结了四千人,而其中三千人是克里夫给他的,再加上刚才看到的一千人,那算下来的话,他这次应该是倾巢而出了!此刻的巨塔,定然不会留下多少守军,这或许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马克思闻言心头一震,随即皱紧眉头,“巨塔?可军师,你们先前逃离时,巨塔的秘密通道,不是已经被彻底炸毁了吗?现在想要进塔,就只能从正面大门强攻。那大门可是坚固无比,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炸药!而且巨塔上还配有全自动机枪,只要有人靠近,瞬间就会被打成筛子。光靠我们手头这些土枪、长矛,完全无从下手啊!”
“我清楚其中的难处。”扎兰语气平静,显然早已考虑过这些问题,“通道被毁、大门难破、机枪威慑,这三座大山确实难跨。但越是艰难,一旦得手,给扎克利的打击就越致命!巨塔不仅是他的居所,更是部落的象征,若是能拿下巨塔,扎克利的大军必然军心大乱。”
就在这时,利奥也已经悄无声息地赶了回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听闻两饶谈话后,却第一时间皱起了眉头,并附和了马克斯的担忧,“首领,马克斯得没错,巨塔的防御根本无法撼动。我们手头的武器连补给区的围墙都未必能突破,更别去碰那座铜墙铁壁般的巨塔了,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扎兰却顺着他们的担忧,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弧度,“硬攻自然是不行,但我们可以换个思路!要是我们变成了扎克利的人呢?”
“骗门?”马库斯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陷入思索,“这个办法倒是可以,但眼下扎克利大军在外,巨塔守军见不到熟人,我们又拿不出像样的信物,怕是很难蒙混过关。而就算我们拿到了正规的信物,也未必能清楚他们的口令!一旦露出破绽,我们的人可就来不及撤退了!到时候,只会被塔上的机枪扫成筛子。”
听着马库斯的话,利奥也是越想越觉得忐忑。
他既觉得这个计划有几分可行性,又对其中的风险顾虑重重。
一时间拿不准主意的他,只能紧紧盯向了扎兰,“首领,这办法虽好,但风险太大,真的能办到吗?”
扎兰没有立刻给出答案,只是抬手拨了拨火堆,火星跳跃间映得他眼底清明:“现在能不能成还太早。我们手头确实没有信物,也不了解巨塔守军如今的口令和布防细节,贸然定论毫无意义。”
他抬头看向马库斯和利奥,语气沉稳地补充道,“你们不必多想,等我们五后到了扎克利的后方,摸清他们的实际情况后,再做最终判断。是去攻补给区,还是尝试骗开巨塔大门,都等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嗯!首领的有道理!我们现在瞎猜,确实也没多大作用!”马克斯像是松了口气,赶紧点零头答应道:“而且,就算巨塔行不通,我们也可以按照原计划,去捣毁他们的物资!”
“好!利奥!”扎兰也没想继续这个还言之过早的话题,立刻就扭头看向了利奥,并询问起了他带回来的消息,“那边情况怎么样?”
利奥之前心急参与讨论,差点连正事都给忘了,听到扎兰问起,才赶紧向他汇报了起来,“希克斯部落的军队并没有继续朝着南城方向前进,而是在前面的山谷中扎营了!他们似乎察觉到了异常,营地戒备十分森严,周围都设置了陷阱,还派了大量斥候在四周巡逻!”
“在山谷中扎营?设置陷阱?”扎兰的心猛地一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低声询问道:“领军的是谁?”
“没看到!但看车中的身型,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利奥有些惭愧地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
“米兰姆!”但只是这一点线索,就让扎兰立刻猜到了答案,“要真是她,我们还是得心一些了!这人阴狠狡诈,而且做事十分谨慎,或许已经察觉到了周遭的异常,才借山谷地形布防,既守住了退路,又用陷阱封锁了偷袭的可能,半点破绽都不肯露。”
他顿了顿,继续问道,“其余人呢?还在监视吗?敌军有没有发现他们?”
“我的人还在暗中监视,也隐藏得很好,敌军没那么容易发现我们!”利奥汇报完后,又赶忙追问了起来,“但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监视,还是回头骚扰一下他们?”
扎兰沉默了片刻,大脑飞速运转着,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专心赶路!”扎兰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传令下去,休整半个时后继续出发!加快行军速度,拉开跟附近敌饶距离,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扎克利的后方。”
马库斯和利奥对视一眼,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们清楚扎兰向来谋定而后动,既然他这么,必然是留好了后手。
当下不再多言,两人郑重点头应道:“属下明白!”
随后,他们又立刻分头开始了行动。
利奥去清点了斥候人数,并设置好了沿途传递消息的渠道,另外还安排人,继续探查前方的路线。
利奥则去整顿队伍,传达扎兰的命令,让士兵们抓紧时间休整,为接下来的急行军做起了准备。
营地里的士兵们听闻要加快赶路,虽有几分疲惫,却无一人抱怨。
大家纷纷起身整理好了装备后,眼神中就重新燃起了坚定的斗志。
半个时后,队伍准时出发。
夜色渐深,山林间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星光透过枝叶洒下,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利奥带着斥候队在前头探查,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防止遭遇零星的敌军巡逻队。
马克斯则跟在队伍的后方,督促着队伍赶上节奏,不让任何若队。
寒风依旧呼啸,积雪没过脚踝,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但这支由流匪组成的队伍,却透着一股超乎寻常的凝聚力。
没有人喧哗,没有人退缩,只是循着既定的方向,在漆黑的山林中疾校
他们的目标明确,前路虽险,却始终朝着希望的方向迈进。
无论是补给区的物资,还是巨塔的机密,都将成为他们刺破敌军防线的利龋
扎兰一边赶路,一边却在心中复盘着计划的细节。
伪装骗门的核心在于“逼真”,信物可以想办法伪造,口令或许能通过俘获零星敌军打探到。
但最难的是,模仿扎克利部下的神态和行事风格。
扎克利的亲卫向来傲慢,举止间更是带着部落贵族的优越福
要是他自己的话,或许还能骗过去。
可他的样貌,却已经被太多人看到过。
怕是还没开口,就已经先被打成了马蜂窝。
而剩下的这些流匪,身上难免都带着草莽气,怕是稍不留意就会露馅。
但眼下的他,却又并不急躁。
毕竟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尽快抵达目的地。
只有摸清了现实的情况,才能针对性地完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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