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皇后娘娘有个记仇告状的本子
话间,哭月回头:“找死咧,抓我.头。”
看到是笑着的苏长安,哭月立马闭嘴不更是抿住嘴唇,当即改口:“我撒也疼疼疼,要碎咧,要被捏碎咧,疼啊,我错咧,要碎咧!!”
而伴随着苏长安手上用力,哭月当即捂住自己头惨叫出声。
在场众人无一不笑出声,更是纷纷站起身看着苏长安行了礼。
苏长安松手回礼后,低头看向抱着头蹲在那儿眼泪汪汪的哭月。
而哭月再抬眼,立马抱着头就要跑。
可才转身,苏长安的手就已经伸了过去,哭月见状,立马就要闪身!
苏长安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出现在哭月身边,一手按在她头顶上,
一下子,哭月眼泪就在眼角打转,可怜巴巴望向杨颜求救。
杨颜转过头不去看哭月。
老师笑嘻嘻看着她,但一字不发。
第五双虽然被哭月看,但第五双目光却是在苏长安身上,那皇后娘娘那一剑,何等风采,让他恍然想起那时的李云仙。
但眼下这一幕.
也是让他想起李云仙。
昔年,李云仙就是这样。
风华绝代之下,风采奕奕,却又与身边人能聊得开。
除却杨颜外,从来都是别人不敢亲近她,她待人都很和善,虽然动不动就会打人。
看了一圈,没人救她,哭月看向苏长安。
不过还不等哭月开口,柳荒舞一脸赞许:“落英山落英步都已经成,就这武学赋,该不愧是皇后娘娘,还是该羡慕了。”
落英山柳絮儿对苏长安极好,甚至将落英山许多功法都拿了出来,不过苏长安看了眼,发现真正适合自己的就是步法。
落英缤纷,我自踏那纷纷。
柳絮儿微微一笑没什么。
哭月眼前一亮立马带着哭腔道:“你以为我们娘娘是谁,那可是学撒一学就,唔”
不过在哭月才开口的时候,苏长安按了下哭月的头,让傻丫头立马不话,更不敢动了。
而苏长安看向柳荒舞:“是柳姨教的好。”
柳絮儿笑了下后道:“我若教得好,清敛那几个孩子,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只有这样的实力。”
话间,柳絮儿站起身来到苏长安身边,虽然看不到,但手却放在苏长安肩膀那里,帮着去掉了落在苏长安肩膀处的落叶。
但才要拉着苏长安坐下,却是感觉到了哭月拉自己袖子。
柳絮儿轻轻一笑,将自己袖子从哭月手中拉开,理都不去搭理哭月。
哭月哇的一下,更想哭了,换做平时已经开骂了,但是现在动都不敢动了。
因为皇后娘娘的手就按在头顶是一码事儿。
燕云霄还从房顶下来啦!
第五双这时候再也忍不住看着苏长安问:“李云仙”
才开口,注意到燕云霄目光,第五双咳嗽一声后改口:“太上皇太后她的剑,娘娘学了几眨”
苏长安想了想:“老人家全教我了。”
第五双想了想后看着苏长安:“她是不是教人时候下手可狠了。”
苏长安看着第五双,倒也没回答,而是默默从怀里拿出册子,写上一句‘第五前辈骂您心狠手辣’。
看到皇后这突然写东西,第五双愣了下,因为苏长安也没遮遮掩掩,所以这稍微低头就能看到,但这看过去,第五双立马看向苏长安。
哭月立马道:“你完咧,你上记仇本本咧。”
第五双再次看向苏长安。
苏长安道:“前辈,不得不记,要转移老人家注意,不然受苦的是我。而且老人家要知道我就这么放跑了漠北那个大巫师,肯定生气,前辈咱一起担着点儿。”
着,苏长安朝着第五双抱拳。
第五双蹭一下站起身。
可还没话,燕云霄看向苏长安:“铁徒与槐木算算时间应该是要到了。”
燕云霄瞥了眼第五双。
但第五双显然还要两句。
虽这记上没啥,但问题是你要给李云仙那个心眼儿看,这哪儿成啊,这不收拾我嘛!
就京城里那两巴掌给那道人跟少了条胳膊的打飞,自己受得了?
但哭月开口:“赶紧坐哈,包话。”
一旁老师示意第五双坐下来。
事实上这册子上,不单单有第五双,老师,柳荒舞,二哥,大哥的都樱
反正苏长安主打一手转移太奶注意力,自己就少遭罪。
而且众人其实都知道,因为娘娘从来都是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写。
不过听到燕姨的话,苏长安点点头,倒是也没多什么,铁徒就是燕叔,宝弦和桑
宝弦一直在蓟州那边,一来是处理那边余下的一些江湖事儿,再来就是因为大悲寺慧舍大师有一场佛法,所以无论是武平镇还是这边都没过来。
林槐木更是因为要处理太多事情,所以也暂且留在了蓟州。
老师看了眼抱着自己头,一脸讨好神色那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皇后娘娘的哭月,看着苏长安开口道:“娘娘在某些事情上,确实称得上是堂堂大丈夫。”
这话的很突然。
众人疑惑看向老师。
因为一个个的在思考那位阿修罗】燕铁徒,以及下十三甲之一的地甲】林槐木的事情,结果老师突然这样一句。
但苏长安听到这话,却是看向老师,要不自己跟老师投缘呢,这话往人心坎儿上啊。
老师笑着:“自己一些感受罢了,总好过某个赊刀门门主可劲儿娘娘如何的好,至于是谁我就不了。”
哭月瞪大眼睛直勾勾看着老师,“赊刀门的谁啊”
众人听到,一个个看向哭月。
就算是苏长安也是有些心疼看着哭月。
但下一刻,哭月看着老师,指着自己:“我?”
老师笑而不语。
不过还不等哭月话呢,苏长安看着老师:“要多点儿老师您这样懂我的就好了。”
话间,苏长安又打开那本册子,然后翻了几页,找到老师的那一页,拿着笔给抹掉了老师的那两句话。
老师轻轻捋了捋胡子后,看了眼第五双,有一种学会了吗的感觉。
那份从容,着实有种高人感觉。
而且显然老师干过不止一次这样的事儿,因为瞧着之前就抹去过好几句的样子。。
周围人看看苏长安,又看看那册子。
尤其是杨颜,一下子恍然,难怪猫猫总皇后娘娘很好哄,夸两句,给点儿吃的就乐呵呵的。
也难怪猫猫那丫头会随身带点心,并且有时候会练习怎么夸皇后娘娘。
不过杨颜低头看着那册子,看着苏长安:“这些是要给云仙姐姐看的?”
苏长安点点头。
杨颜追问,脸上有些期待:“她会看?”
苏长安点头,然后认真道:“会,而且会记在心里。老人家心眼很。”
杨颜上前抓着苏长安胳膊,面对面直勾勾看着苏长安:“把我记上!”
苏长安愣了下:“啊?”
杨颜道:“就写,我每都会念叨她,每都拿着她的名字想她三百三千遍!无时无刻不想到她身边,接下来的你都读书多,你帮我想,求求你了,这是我身为长辈唯一求你的事情了。”到最后,咬着下巴眼巴巴看着苏长安。
哭月抬眼看着杨颜,“有病。”
但马上就感觉到了头被苏长安捏了下,立马捂着头继续蹲在旁边,眼角挂着泪,就很委屈。
苏长安看着杨颜:“我要这样写,你会被太奶杀聊。”
杨颜表情一怔,然后一脸讶然:“这样就会对我拔剑,她果然喜欢我!从前她都不对我拔剑的!甚至都不骂我的,懒得骂。”
虽知道杨颜在这方面有些病态的感觉,但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老师等人在一旁笑了笑。
倒是第五双等人看到那册子,又看看老师,一个个看向皇后娘娘开始思量起来。
燕云霄倒是直接坐在苏长安身边。
大战在即,但这院子内无比从容,还真就是奇怪得很。
可想想,着实应当从容,毕竟今非昔比。
不过就在燕云霄才要喝酒,却是看向门口所在:“娘娘,他们到了。”
才提起就到了,倒也不是曹操曹操就到。
而是燕云霄知道这两人其实已经到了缘故。
燕云霄才完,苏长安回头。
就看到宝弦与林槐木走进了院子内。
两人才走进院子内就看到抓着苏长安手可怜巴巴的杨颜,更看到了被皇后娘娘单手抓着头的哭月。
都是聪明人,知道肯定有事儿发生,所以选择无视,双双抱拳朝着苏长安行礼。
而院内人看着这两位。
宝弦和尚的阿修罗】名号,其实不是左右十三骁卫,也就是先帝赐予的名号,而是江湖人送他的。
杀的人实在太多。
所以先帝索性用了这名号。
但宝弦其实还好,因为院内除却火德真人之外,基本在蓟州那边见过。
不过火德真人瞧着宝弦,啧舌同时看了眼燕云霄。
能降得住燕云霄,这才是这位杀神最了不起的地方!
而林槐木这边,在场听过名号的许多,但真正见过的,除了老师,青霜道人以及火德真人外没人了。
主要是这位十三甲之中的地甲,当代阴阳家第一人实在是神出鬼没,江湖有其名,但嫌少有人真正见过本人。
当看着苏长安,林槐木再次作揖:“臣办事不利,还请娘娘降罪。”
苏长安看着林槐木,扭头看向宝弦。
宝弦开口道:“我们刚刚去了陛下那儿,陛下这次外边谣言的事情,让老林找您,而且虽然查出来源头就是漠北那边,但我们听牧祭酒还有老黄了您生气聊事情。”
老黄自然就是黄旭,如今被安排跟在朝中大臣之中,负责保护他们。
不过听到这话,苏长安道:“我生气的原因.”
到这儿,苏长安改口问:“查出源头的话,那问出来为啥我是男的了吗?他们咋看的。”
林槐木看向苏长安摇摇头:“抓到的时候,他还在喊着您是男饶话,那名手下在武平镇被您救过,气恼之下手上失了分寸,那漠北奸细也改了口,喊着是漠北那边传来消息让他们这么散播消息,原因并未与他们,他们只是照做。臣倒是让他们跟漠北试着联系了一下,但一直没回消息。”
到这儿,林槐木道:“娘娘,臣听祭酒大人与黄老爷子,您因为这些谣言又生气,又伤心的,甚至会问别人您像不像男的,还请您莫要去在乎这些,这是臣的失误,臣愿受一切罪责。”
苏长安看着林槐木,欲言又止后,低头看向哭月问:“你跟牧序,蒙秦他们了今在这儿的这些?”
哭月立马摇头。
苏长安单手举起哭月,然后拿到燕云霄跟前。
哭月眼睛立马瞪大,当即抓着苏长安胳膊:“就是顺嘴了一句两句,没有像今这样这么详细,而且也是他们问我,我才的。”
苏长安吸口气后,直接将哭月交到燕云霄手上。
哭月立马喊道:“为撒,我都咧,你”
可到这儿,燕云霄轻轻一句:“安静站好。”
哭月马上改口:“好咧。”
然后乖巧站在燕云霄身边。
看到这一幕,院内众人唏嘘。
不过苏长安看向林槐木:“林叔叔,这里有误会,我其实没生气,我也没哭。你也不用自责这事儿,我其实还挺开心的,这事儿我也跟牧序他们解释了,我咋可能会因为这样的谣言又生气又哭的。”
林槐木看了眼宝弦,看着苏长安道:“娘娘,臣已经听了牧祭酒,您不顾自身安危做的那般多事情,而且也听他们,您其实是因为漠北人对您用这样手段,而不是对陛下或是其他人用这样手段开心,再来也是因为您知道,漠北人被逼急了,才会用这样手段,才会如此。但身为臣子,臣等因为疏忽,却是让您平白被人侮辱如此,实在是有罪,此事臣已经写成了请罪奏本呈交陛下。”
皇后娘娘许多事儿都一龋之的事儿,院内众人早就看得真切,尤其是武平镇那事儿,让院内老前辈无一不感慨万分,心中更是钦佩不已。
所以当下林槐木这样,众人毫无异议。
反倒是苏长安看着林槐木:“我不是这个,而且为啥会有这样的理解。”
林槐木接着道:“臣可保证不会再有娘娘是男子之类的犹如娘娘名声的事情发生,但这次事情确实是臣之疏漏,请娘娘责罚。”
苏长安:“也可以让它们发生。”
林槐木继续:“娘娘为大夏考虑,但我们却要为您考虑,而且外边如今所有人坚信娘娘并非男子,谣言不攻自破,此事也是娘娘您自证,而非臣等出力,臣心中有愧。”
苏长安眨眨眼扭头看向宝弦:“也许我像男的呢?”
听到这话,众人看了眼苏长安的同时,看向宝弦和桑
宝弦愣了下,却是没想到娘娘会这样问,可看着苏长安:“娘娘不该这样问,因为真的没人这样想。”
苏长安看看宝弦,又看看林槐木。
然后拿出册子,翻到最后,上边写着几个名字牧序啊,魏玄成啊什么的。
而苏长安直接在最下边写下宝弦跟林槐木的名字。
哭月瞥了眼,当即看向宝弦与林槐木:“你俩完咧,上记仇的一页咧,等着被穿鞋吧。”
话间,哭月又看了眼那一夜,立马看向苏长安:“为啥我的还在,不是划掉了吗?”
苏长安道:“刚写的。”
哭月拧巴着脸,看到燕云霄名字被划掉了,马上问:“那为撒燕云霄的你划掉了。”
燕云霄看向册子。
苏长安看向哭月:“没鞋可以给燕姨穿啊。”
哭月一下子更委屈了。
懂啊是林槐木与宝弦疑惑看着苏长安,啥东西?
而一旁第五双看到时机差不多了,站起身道:“娘娘,我觉得你像男人。”
完,补了句:“能把我的去掉了吗?李云仙下手很狠!”
第五双这样,柳荒舞也站起身凑了过来,还有王尝草等。
老师看到这吵闹一幕,笑着摇摇头,这哪儿有要打仗的样子啊,不知道还以为是太平日子呢。
倒是宝弦凑到自己媳妇儿旁边:“这娘娘干啥的。”
燕云霄道:“跟陛下告状谁欺负了娘娘的。”
宝弦愣了下,指着自己:“我欺负娘娘?”
……
ps:出去送了个朋友回去外地上班聚餐了下,所以更新晚零儿,抱歉
(本章完)
喜欢男扮女装的我,竟然成了皇后!?请大家收藏:(m.6xsz.com)男扮女装的我,竟然成了皇后!?第六小说站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