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羽眨眨眼，无辜的看着鲍工：
“还可以还价？”
鲍工扔给鼎羽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背对鼎羽靠在车门上吐了个烟圈。
“行了，你子别演了。”
鼎羽脑袋伸出车窗四处看了看，半真半假的道：
“是你先开始演的。”
“真的，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强烈’的表达过想看《永乐大典》，让你误会了什么。”
“你应该还算了解我，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好奇心重，喜欢瞎琢磨。要是某件事得不出个结论，心里就痒痒得很。”
“他们都我这是‘强迫症’。”
“不过你要想用这件事拿捏我，那我还真不接招，反正潜艇里那一千多册我已经得到电子档了，足够研究几年的。”
鲍工无意识的摆摆手，回身认真的看着鼎羽。
“我发现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鼎羽索性打开车门，站在鲍工面前伸开双臂转了个圈。
“仔细看看！这回看清了不？”
“别跟我来这套，这么做其实是……是……”
“老头的意思？”鼎羽挑了挑眉接口道。
“我早就明确表达了不想跟你们打交道，他不会是想让我去找剩下的那三千多册永乐大典凑成一整套吧？！”
“这算是‘物尽其用’还是‘废物利用’？”
鲍工拍了拍鼎羽的肩膀，出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鼎羽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眼见鲍工满脸的莫名其妙反而笑的更欢，他是真没听过“蜘蛛侠”里的金句。
“早这么不就得了。”
“我也不砍价了，还跟在北戴河一样，你给我一星期时间，不过我需要带助手一起来看。”
“电子档您要是舍得给我一份，我感谢您八辈祖宗。”
“耍赖不想给，我也没办法。”
“无论怎样，这活我接了，不过绝对不能有时间限制。”
鲍工犹豫了一下，握住鼎羽伸出的手摇了摇，两人算是又达成一笔交易。
看着鼎羽离开的车尾灯，鲍工在原地足足愣了半时，才坐上自己的车离开。
回到卧牛山又是深夜。
停好车的鼎羽看见主楼咖啡屋还亮着灯，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隔着玻璃看见沈薇蜷缩在沙发上摆弄着平板电脑，正要举手敲门，就听见沈薇道：
“回来了？”
“喝一杯？”
鼎羽忽然有种被人撞破偷窥的感觉，尴尬的推门而入坐在沈薇对面，视线不由的扫过光洁的大腿。
接过沈薇递来的酒杯，晃了晃杯里琥珀色的液体。
“新鲜！你还喝上酒了？”
“我看看大晚上不睡觉研究什么呢？”
拿起沈薇膝盖上的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德语看不懂，可是那几张照片还是认识的。
“还在研究霍氏集团？”
“我再强调一遍，千万别私自跑回欧洲。”
“有在挪威的前车之鉴，还有夏家夏老头的下场，都明新星这帮家伙已经开始无不用其极了。”
“咱好容易在国内安生了些日子……”
沈薇绣眉一挑打断鼎羽的话：“谁安生了？刚找上门就忘了？”
“……”
鼎羽往后一仰，把自己埋在沙发里，平静的道：“闯进来的那俩家伙你动手脚了？”
沈薇顽皮的吐了吐舌头，道：“我可没动手。”
“是他们主动‘承认’的。”
鼎羽还在山洞里等着永乐大典的时候，罗莉查到了这两个家伙的全部信息，沈薇当就亲自去摸了摸底。
一个喝多的家伙自己“承认”是按照上级指示做的这件事。
还过一段时间找个借口再来折腾一下。
沈薇又马不停蹄地找到那个“上级”，在这个“上级”脑子里发现零不一样的东西。
“记忆被抹除了？”鼎羽抿了一口酒。
“对，痕迹不是很清晰，但确实有植入记忆的痕迹。”
沈薇打开一份资料递给鼎羽，接着道：“符合从北极找到的那份不完整名单的特征。”
“青年得志，出国留学，短时间窜上高位。”
“还是比较要害的网络这块。”
“一儿一女两个私生子，分别是瑞、德两个国籍。”
“他也确实认为自己在替日本卖命，准备偷取公司开发游戏的源代码。”
“这几个人没两就被一锅端，肯定是鲍工出的手。”
“他应该跟你了处理结果吧？！”
鼎羽晃着手里的酒杯，里面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了，跟你的一样，只是再查下去就没了线索。”
“假设后来跟新星对着干的几次都掩饰的很好，对方没有发现是我们搞的鬼，那么现在又开始针对我们，一定是因为海叔死了，我爹‘失踪’，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又把矛头对准了我们。”
“也可能是他们在国内能用的棋子不多了，被咱们端了北极数据中心损失惨重。”
“所以才会干出‘打草惊蛇’的蠢事。”
“这也恰恰明，他们要做的事情一定是进行到了‘关键点’。”
沈薇皱着眉头提醒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国内的高层还有一只老鼠，把我们做过的那些事泄露了出去。”
这话让鼎羽脑中忽然闪过几张面孔，又开始进入“自动思考”的模式，一条条推理线产生又湮灭，最终停留在了一张人脸上。
鼎羽喝干杯中酒，站起身：“回头咱俩找机会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今总算是见到了真正的‘档案室’……或许只是一部分，那也算得上叹为观止了。”
“可惜被迫又上了一次贼船。”
“噢？让我看看！”
沈薇被勾起了兴趣，能让鼎羽感叹的地方一定很特殊，拉住起身的鼎羽按在自己身边。
一个响指过后，两人出现在了“档案室”。
沈薇原地转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嘛！这些‘展品’跟卢浮宫的展厅差不多。”
鼎羽哭笑不得的道：“你这招数越来越厉害了。”
“不过，每次总让我有种不出来的别扭。”
“可惜了，如果再进化进化不定直接能看到‘铜匮’里的永乐大典了。”
“做梦吧！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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