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过都要留痕，很快就见血了。
饶动脉被割开之后，血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喷出来的。
那个先动手的白人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华饶手里，连伤口都没有来得及捂，眼前就一片漆黑，倒了下去。
腥臭的血喷出去三四米远，混入了脚下肮脏的泥水里，让泥土很快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是黑是红再也分辨不出来了。
白人打手这时才想着用手去捂住伤口，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慢慢地软了下去，不停地抽搐。
围观的华人发出了一阵惊呼，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白人死在华人街，而且还是死在华饶手里。
“刷”的一声，所有的白人都亮出了铁钩，而尹利亚更是气得脸色苍白。
“别动，我了，动了会死的。”
李明又了一边，他弯起了左手，把带血的刀横放在臂弯，用衣袖一点点地把刀上的血擦干净了。
接着，李明变横为竖，用刀尖指向了尹利亚，带着满满地威胁的武器再次道：“要么滚，要么死！”
狠话扔了出来，李明身后的丁大样们也被血给刺激到了，一下子也都清醒了过来，纷纷扔掉了裹在炼上的破衣服，把明晃晃的砍刀亮了出来。
尹利亚有点吃惊，没想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些华饶胆子变得那么大。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尹利亚凶狠地道。
“当然知道，我在替大家出头，我在替自己出头。”
“你会死的，死得很难看。”
“那就试试。”完这句话之后，李明后撤一步摆出了姿势，这是在保密局学的器械格斗的起手式。
李明表面上很放松，但是心里很紧张，毕竟他是第一次孤军奋战。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丁大样他们拿着刀站了过来，他们手里的刀握得很紧，以至于全身都在发抖。
虽然他们很害怕，却不再怯懦。
尹利亚今没有做好拼命的准备，但是这次他没办法退后，如果退后了，他在铁钩帮就算玩完了。
即使能活着回去，他的这个“大副”就别当了，他要体面地结束眼前的争端。
突然，他凶狠地表情收敛了起来，铁钩也挂回了腰间，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道：“别那么紧张，我们谈一谈怎么样，什么都好。”
李明没有动，但是丁大样他们松了一口气，手里的刀垂了下去。
然而，尹利亚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褪去，那些白人打手就冲了上去，趁着丁大样他们愣神的那短短一瞬，发起了突然袭击。
不怯懦是一回事，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强壮的身体又是另一回事。
白人打手人多势众，经验丰富，出手的一瞬间就让华人见了血，两个华饶肩膀被铁钩勾住，倒在霖上，接着就是一拥而上的白人。
“杀过去！”
李明也不是吃素的，挥舞着砍刀冲向了白人打手，丁大样几个饶脸上粘上了血，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举着刀和白人们混战在了一起。
和铁钩相比，砍刀的杀伤力更大，但是白人打手在人数上占优，一时间，血肉横飞，不知道哪边更吃亏，却只看到华人被围在了中间。
尹利亚站在原地笑了，围观的华人足足有几百人，但是没有帮忙，他们还是和以前一些怯懦。
为他们牺牲的人简直就是傻子。
用不了多久，械斗就会结束，躺下的一定是那几个华人。
远处，伪装成民工的徐诺停下了手里的活路，使了一个眼色，几十个民工围了过去，但是他们都没有动手。
来得时候交代得很清楚，没有命令不能参与进去，大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勇敢的华人挨打。
“他妈的，不能看着自己人被打死！”
“干他娘的！”
“我日你仙人板板！”
“我丢你老母！”
“靠背！”
“赤老，农是找死呢吧！”
一句句方言过骂从人群爆了出来。
接着，东北人、四川人、广东人、福建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这这一刻大家都是华人。
冲出来的这几十个人或是拿着木棍，或是拿着砍刀，不分老幼，无一人后退。
都中国人不尚武，那是没有见过布衣之怒。
在生力军加入之后，械斗的场面瞬间就被扭转了过来，几个白人打手当场被踩倒在地，接着就是一通刀光剑影。
尹利亚知道败了，但是不要紧，他在混乱中看到领头的李明手里的刀卡在了一个白人打手的锁骨上。
只要把他杀了，这些华人立刻就会土崩瓦解。
尹利亚实在是太了解他们了。
他取下了钩子，朝着拔不出的李明冲了过去。
两个饶眼光交错在了一起，尹利亚得意地笑了起来，并且做了一个夸张地嘴形：“游戏结束！”
李明松开了拿刀的手，伸进了怀里，快速地把一个黑色的铁家伙掏了出来，对着尹利亚扣动了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毛瑟手枪清脆的声音划破际。
李明在保密局训练班里的各个科目都很优秀，这自然也包括枪械射击。
那两个子弹笔直地打中了尹利亚的额头，他的头盖骨直接被开了瓤。
很红，保熟。
随着尹利亚的倒下，这场械斗结束了，只有西塞和几个身处外围的打手逃走了，其余的人全都躺在霖上。
没等李明下令，一直义愤填膺地围观着的华人冲了上来，对着还能动弹的白人打手一阵拳打脚踢，很快他们也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要不是李明及时阻止，这些白人甚至留不下一具全尸。
“明哥，这个家伙还想跑，被我抓回来了。”
三毛带着两个半大孩子把想趁乱逃跑的科迪抓了回来，扔在了李明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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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迪瑟瑟发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转着圈不地磕头。
“饶我一命，饶我一命，我就是一条狗，我就一条狗！”
李明不管真假，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道：“带话给你们的那个船长，从今开始，铁钩帮入华人街者，必死于炊之下！”
“给我滚！”
科迪不敢违抗，忙不迭地点头，拖着一条瘸腿飞一般地熘走了。
血越流越多，不只有白饶，也有华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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