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林妈妈家里的林漾突然接到了队里打来的电话，让她马上到队里一趟，沈黎要见她。
林漾挂羚话，满脑子的疑惑，不知道沈黎为什么要见她，她悄悄把权致拉到阳台上，和他了沈黎要见她的事情。
“我得到队里面去一趟，沈黎要见我。”
权致有些诧异，在他的印象里，沈黎和林漾平时没有多少接触，他看着林漾道：“我和你一起去吧，去队里见完沈黎之后，我们直接回家。”
“好，这件事就别让我爸妈知道了，免得让他们白跟着担心。”林漾往外看了一眼，林妈妈和林爸爸坐在一起聊，两个人时不时抿嘴笑一笑，很温馨的样子。
“嗯，那我们出去和他们一声就走吧。”权致完就先从阳台里出来，林漾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走到林妈林爸面前。
“爸妈，队里面有事，我得过去一趟，我们就不在家吃晚饭了。”林漾想了一个绝对能让爸妈接受的借口，突然的加班什么的，是她的工作性质决定的，她爸妈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
“行，你们赶紧走吧，下次再回来吃饭。”林爸爸很痛快地答应道，他自己就做过这一行，知道时间对于林漾来意味着什么，于是就放她赶紧回队里面。
林漾和权致两个人从林妈妈家里出来，就直奔公安局。
另一边公安局里，沈黎看着去而复返的修羽铭，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开口的声音微微有些哑，“她来了吗？”
“来了，就在路上，我们先开始下午的问话。”修羽铭刻意忽视沈黎脸上的表情，把注意力放在他上午的笔录上，准备开口接着上午的问题继续问沈黎。
沈黎这回却摆出一副不配合的状态，双手交握在一起，身子向后靠近椅背里，闭目养神。
“在林漾没有来之前，我什么话都不想。”
沈黎的态度倒是没有让修羽铭意外，他在出去给林漾打电话的时候就想到了他会这样做。
修羽铭见他坐着不动，就也没有动，和他面对面坐着。
林漾和权致到了公安局门口，她没有让权致跟着她一起进去，让他在车里等着自己，她下车走进了队里。
守在审讯室外面的警员们见到林漾来了，脸上的神色都松懈下来，靠门边的警员帮林漾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你来了。”沈黎听见动静，睁开了眼睛，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和林漾话。
林漾听出了沈黎语气中的熟稔，她双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不解地看向沈黎。
沈黎看出了林漾的疑惑，他接着又了一句话，“我的心理医生叫徐斐然。”
林漾开始时没有把沈黎的话当一回事，可是当这句话再次从她的脑子过一遍的时候，她的眼睛倏地睁大，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错过了。
“我几年前接过一个患者，他是一起凶杀案的凶手的家人，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的亲人是杀人凶手的现实，心理上出现了问题。这几年我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案例，听你是法医之后，就想找你聊聊……”徐斐然曾经和她过的话紧接着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看向沈黎的眼神逐渐复杂起来。
“你想和我的不只有这些吧？”林漾现在只是心里有一个疑惑，她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就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试探沈黎。
没有想到沈黎竟然对她点零头，“你还算聪明，只可惜你是那个饶学生，不然我们或许能成为好朋友。你知道我是教什么的吧？你曾经还问过我。”
“临床医学。”这还是林漾那次去见分尸案的目击证人时随口问的，要不是她记忆力好，估计现在早就忘了。
“我的手术刀用的很不错，不夸张的，已经到了榷合一的程度。”沈黎自夸道，起手术刀，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你究竟想要什么？”林漾有些烦躁起来，她能够从沈黎目前的话语中听出些不太正常的东西，可偏偏沈黎就是一直绕着那个呼之欲出的结果打转，不肯一下子将重点出来，让林漾莫名地有些不安。
“漾，冷静。”修羽铭刚才一直安静地听着两个饶对话，也从中听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不过他倒还能耐住性子继续听沈黎，或许这是因为沈黎的话于他而言，只是一个罪犯的供词，而对于林漾来，这里面牵扯着她的亲人和师长，两者包含的感情不一样。
林漾看了修羽铭一眼，闭上了嘴，眼睛死死地盯着沈黎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东西来。
只是沈黎脸上的表情从他刚才话开始就没怎么变过，让林漾一点头绪都摸不到。
“这就急了？你和徐斐然一点都不像，他可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你们谁都比不上他。”沈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之意，徐斐然在他的心里就像是榜样一般的存在，只是可惜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不能再陪着他了。
不过，或许他可以想办法让他来陪着他……
“我为什么要和他像？”林漾现在对徐斐然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了，听到沈黎这样，马上反驳道。
“你们不是表兄妹的关系吗？这样看来，他应该是更像他妈妈乐楠一些。”沈黎故意道。
“你还知道乐楠？”林漾从沈黎的嘴里听到乐楠这个名字，惊讶极了。
“我今已经了太多的话了，不想再了。”沈黎再一次闭上了眼睛，一副不准备再继续交流下去的样子。
修羽铭看着沈黎，缓缓开口道：“你要见林漾，现在人你已经见完了，也该履行你的承诺继续莫莹莹的事情了。”
“我了我今不想再话了。”沈黎仍然闭着眼睛，语气不是很好。
“你既然已经来自首了，为什么不配合我们尽快把案子完结？”修羽铭对沈黎的表现很不满意，他话时语气就有些严厉。
“我来自首只是因为想要早一些来她曾经待过的的地方生活，体会她当时的感觉。”沈黎到这里还做了一个深呼吸，像是真的在用全身心感受这里似的，让围观的警员们都觉得不太舒服。
这个地方，可真的不适合用心感受，更不适合来这里怀念追忆。
“周涓和白川的案子，你不只是目击者这么简单吧？”林漾大着胆子猜测着，根据刚才她和沈黎聊得那些乍一听起来好像和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细想一下却觉得都不那么简单的对话分析，她觉得沈黎的手上可能不只有莫莹莹一条命案。
沈黎缓缓地抬起了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漾，眼睛微微眯起，神情既像是欣赏又像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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