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将面包车，让手下的兄弟猴子来开。
他和陈述两人上了货车。
陈述发动引擎，车灯亮起。
货车缓缓驶入夜色。
第一个路口。
“停！”
萧睿低声。
货车靠边停下。
萧睿推开车门，下车。
他站在路口，目光扫过四周。
左边是一条窄巷。
右边是主干道。
路口有红绿灯，车流密集。
“这里……”
萧睿指了指路口：“第一道拦截，放在这！”
“消防车从这条街开过来，正好卡在这个路口！”
陈述掏出笔，在路线图上做标记：“明白！”
萧睿又看了看周围：“消防车一停，后面的车队会堵三分钟！”
“特工的车，会被卡在后面至少两分钟。”
“足够我们的A队，拉开第一段距离。”
“走，下一个。”
第二个路口！
货车又停下。
萧睿下车，走到一个岔路口前。
这里地形复杂，三条街交汇。
“这里适合放‘车祸’！”
他指着左侧那条窄街：“让我们的人，开一辆货车从这边出来……”
“‘不心’蹭到一辆出租车。”
“两个司机下来吵架，把路口堵死！”
陈述记下：“特工的车！会被堵多久？”
萧睿语气笃定：“五分钟就够了！”
第三个路口！
这里人多，店铺密集。
萧睿看着街道两侧，忽然笑了：“这里，让剧组来！”
陈述愣了一下：“剧组？”
“对！”
萧睿点头：“明上午让剧组的人在这里‘拍戏’！”
“摄像机、反光板、导演椅，全摆出来。”
“再拉两条警戒线！”
“特工的车一到，工作人员上去拦：‘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在拍戏，麻烦绕路！’”
陈述眼睛一亮：“好！”
“这一招，至少能拖七八分钟！”
“七分钟就够了！”
萧睿转身上车：“走，最后一个。”
第四个路口！
货车停下。
萧睿看着街口？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里算是最后防线！可以‘碰瓷’！”
陈述也笑了：“让大爷大妈上？”
“对！”
萧睿语气平静：“让我们的人开车阻拦漏网之鱼的特工车！”
“在特工车被迫转弯时‘不心’蹭到一个过马路的大爷！”
“大爷往地上一躺，腰疼。”
“大妈在旁边哭：‘哎呀撞人了！撞死人啦！”
陈述忍不住笑出声：“绝了！不过特工会不会动手？”
萧睿反问：“他们敢吗？”
“这里是香江！不是他们美国。”
“动了手，明报纸头版：‘美特工暴打香江老人’。”
“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陈述竖起大拇指：“连长，还是你狠！”
萧睿没接话，只是看了看表：“路线走完了，时间基本确定了！”
“走，去修车厂。”
“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
货车重新启动。
夜色中！
车灯划破黑暗。
沿着最后一段路驶去。
十五分钟后？
货车在一座破旧修车厂门口停下。
陈述按了两声喇叭。
“嘀！嘀！”
铁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
一个兄弟探出头！
看到陈述，立刻把门拉开。
货车缓缓驶入。
铁门在身后关上。
“咣当”一声。
把外面的夜色，全都关在了门外！
萧睿下车之后，环视了一下四周。
里面——灯火通明！
空气里全是机油、橡胶、金属混在一起的味道！
五十辆重型卡车，整整齐齐排成两排。
像五十头趴在地上的钢铁猛兽！
左边一排——是A车队！
那是明一早去机场接真货的空车。
右边一排——是b车队！
车厢里已经塞满了各种普通工业设备：各种生产设备、传送带、注塑模具、焊接台……
全是从三星正规渠道来的货。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从今晚起？
这些设备要穿上新的马甲——疑似高端禁运设备！
就是这些设备会被美方——怀疑！跟踪！开箱！
接下来！
就需要对b车队装载的所有货物进行伪装了！
厂房中央。
陈述来回踱步。
他一边走一边道：“都精神一点！这他妈就是打仗！”
“谁今晚给我掉链子？明我亲手拧了他脑袋！”
周围的兄弟一个个闷头干活，没人敢接茬。
都知道陈述这话不是吓唬人！
萧睿挥挥手，陈述和猴子跟着过来。
“啪”！
两个文件袋甩在了箱子上！
那声音不大。
却让在场所有人，心里都跟着一震！
“齐了！”
萧睿只了两个字。
陈述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发紧：“连长，这就是……以假乱真的手续？”
“对！”
萧睿抬眼看陈述：“不过我要纠正一下！这可不是以假乱真！这些手续都是真的！”
萧睿把牛皮纸袋打开，一张张摊在桌上。
“南韩那边的——原产地证。装箱单。出港放行条。海关放行章。”
每一张纸上，日期、编号、单位名称，清清楚楚！
1990-11-23！
三星工厂！
仁川国际机场货运处！
“香江这边的——进口报关单。提货凭证。海关预录入单。检疫局绿色通道批文。”
萧睿往下一翻！
露出最底下压着的一沓红色封条：“启德机场货运专用封条！”
“编号全卡在23号那一段！”
“这些手续是今22号办理的！”
“时间——写的是明23号的！”
猴子在旁边看得咋舌：“我靠！这操作简直是神了……”
萧睿瞪了猴子一眼：“别贫嘴了，开始干活！”
“今晚全部贴完！一定要贴好！”
“明白！”
陈述猛地转头道：“猴子！你带人按编号分组！”
“封条、单据、标签——全部按箱号走！”
“谁敢贴错一个号？整车给我扒了重来！”
猴子“蹭”地弹起来：“收到！兄弟们——动起来！”
下一刻！
整个厂房像被点燃了一样！
有人抬箱子。
有人推车。
有人戴着白手套，对着清单一条条核对。
还有一组人专门做复核——一辆车一辆车地过。
箱号、封条号、标签位置！
一个不落！
没人喊累。
没人敢喊累！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今晚贴的不是普通的纸！
萧睿站在灯下，看着这一牵
他没插手！
没指手画脚。
只是静静站着，目光像一盏没灯罩的探照灯。
扫到哪儿？
哪儿就有人下意识绷紧！
“连长！”
猴子的声音从一号车那边传来：“这张标签！贴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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