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悠闲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虽,校长给李今越的是两周的假期,可刨去头尾,满打满算,实际上也就七。
而这几里,李今越一边慢悠悠的备课,一边又当起了司机,恢复了每接送李丽质上下学的日常,日子过得也算是优哉游哉,惬意非凡。
期间,李清照也顺利拿到了她的教师资格证。
在准备正式去学校面试,任职前,她还特地将瑶瑶和温岚叫到了家中,要检查这母女两的课业进展。
当夜,书房内,灯火通明。
李清照面前摊着两沓厚厚的宣纸,她素手捻起一张,仔细查验。
经过这段时日的勤学苦练,瑶瑶的画技进步神速,她画起竹叶来已是颇为利落,甚至开始临摹竹节,笔法间隐隐有了自己的风格和特色。
李清照并不反对弟子发展出个人特色,她眼含赞许,温声夸道:“嗯,瑶瑶进步很快,为师甚是欣慰。”
瑶瑶听到夸奖,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声音清脆:“谢谢师父~”
李清照含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即又抽出一张画稿。画上是只毛茸茸的萨摩耶,显然是瑶瑶闲暇时的摸鱼之作。
“只是,瑶瑶,”李清照的神情温和却不失严肃,“闲暇时自己探索画技是好事,但也要多观摩名家画作,切勿闭门造车,可明白?”
着,她便将瑶瑶揽到身前,指着画上狗的轮廓线条,细细讲解她下笔技法中的生涩之处与需要改进的地方。
随即,又嘱咐道,自己尚未教她如何调制颜料,虽现代已有成熟的颜料,但国画大家各有其用色心法。
李清照并不反对瑶瑶自己摸索学习,但还是提醒她千万不要养成了错误的习惯,否则将来想改正就难了。
“往后,若是有不会的地方,或者想画些什么,可以询问丽质,或者等到晚上再打电话问师父,询问过后再下笔,明白吗?”
瑶瑶听得格外认真,重重的点头:“知道了,师父~!”
见弟子如此乖巧,李清照欣慰地又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而看起了她的字。
嗯……比起画技,瑶瑶的字进步就显得颇为缓慢了。
李清照只好再次叮嘱,字画本为一体,应当相辅相成,断不可顾此失彼。
但好在,虽然进步缓慢,瑶瑶多少还是有进步的,因此李清照也并未苛责。
检查完瑶瑶的功课,李清照又看起了温岚的。
身为母亲,温岚平日里事务繁多,于是便将练习的重心主要放在了字帖上。
她在练字一道上赋虽不算出众,可贵在勤勉,那一沓厚厚的练习纸,每一张都写得满满当当,而且墨迹均匀,笔画工整,足见其用心。
李清照看着,心中甚是欣慰,当即笑道:“嗯,温夫人,你这笔阵图练习得已经十分不错了。如今,字帖你也临摹了不少,可有了想学习的方向?”
温岚闻言,连忙道:“啊,李老师,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目标,只是在跟您学习后,喜欢上了写字时的感觉罢了,所以……”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所以,如果非要选择一个目标的话,我其实更喜欢李老师您的字。实话,我一直觉得,您每周给我和瑶瑶写批语时的字特别漂亮,所以如果可以的话……”
谁不爱听人夸赞呢,何况李清照也觉得自己的书法写的不错。
于是,李清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当即应允:好,既然如此,那等过几日,我会让幼微帮忙,将我近期写的几篇文章拿去制成字帖,届时,你再来找幼微取便是。”
温岚顿时喜出望外:“好!那到时候,我定会仔细读帖的!”
“嗯,”李清照颔首,随即又道,“只是,平日的功课亦不能落下。虽然你现在基础还算稳妥,但其他大家的字帖练习也不可丢弃,明白吗?唯有博采众长,时常练习,方能稳步向前。”
温岚立刻点头应下。
随即,李清照转身从书房的柜子上,搬出了两大捆用麻绳扎得结结实实的书。
还特别贴心的将书分作两捆,一捆放在瑶瑶面前,一捆放在温岚面前。
“过几日我便要去学院任教了,但你们的功课不能落下。你们的文章功底还是薄了些,”她指着那两捆书,慢悠悠的道,“这些书,你们拿回去读。往后我每周会回来两,届时再过来,我要抽背……”
温岚和瑶瑶的目光落在那两大捆书上,《诗经》、《楚辞》、唐宋八大家文集、《沧浪诗话》……
母女俩听着李清照的话,又看了看那两捆山似的书本,顿时就愣住了。
“啊——!”
……
周一,清晨。
李今越开着车载着李清照驶入镇。
晨光熹微,空气里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和淡淡的草木香,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让久经喧嚣的李清照不由得感到一阵舒心。
虽然后世的大城市繁华便利,可对于已经经历过总总的她,还是更喜欢这样舒心清净的环境。
然而,当李今越刚刚将车驶入镇子旁的农田时,却看到学院的试验田边上聚起了一大群人。
里面不只有学院的学生,还有不少镇子上的居民。
看到这一幕,李今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担心是发生了什么事,当即将车停在路旁,带着李清照下了车,快步走了过去。
待挤进人群,两人这才看清里面的状况。
原来是农学院的学生们正人手拿着一本笔记,和几位当地的阿公阿婆,对着藏里的作物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旁边还聚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其他专业学生和镇上百姓。
李今越和李清照站在人群外围听了好一会儿,这才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合着是学院学子们继承的这片藏,突然生了虫。
这群学子们一时间手足无措,猛然想起老师讲过可以用农药,却不知去何处购买。
恰好几位早起下地的阿婆路过,他们便跑去请教。
可婆婆们一听要用农药,也是一愣,当即告诉他们压根就不用那么麻烦,给他们讲了些“土方子”。
结果学生们一对照,发现跟老师教的完全对不上,这才有了眼前这场“学院派高徒”对决“田间散修大辣的精彩场面。
只听一位农学院的学子,指着笔记本,言辞恳切的道:“阿婆!不是这样的!我们先生了,如果菜叶和作物上的嫩叶有蚜虫,我们是要用噻虫嗪和吡虫啉这种碱性的杀虫剂来做叶面喷雾和土壤灌根处理的!”
然而,围在旁边的几位朴素的农民阿公阿婆们,哪里听过这些拗口的化学名词。
一位阿公当即摆了摆手,道:“诶——!你个伙子,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
“你去地上,或者去镇上找个抽烟的人,啊!找他们要些烟屁股,泡上一水,然后再喷在菜叶子的背面,不就解决了嘛,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
一听到这话,旁边的阿婆也立刻附和道:“对咯~或者你们拿些辣椒、花椒嘞,泡水泡一,喷在菜叶上,也可以搞死那些害虫的嘞,哪里用得上农药嘞。”
着,那些阿公阿婆们又开始“指点”起这些农学院学子们种材其他错误了。
一位阿公指着一片藏道:“呐,呐,我你们这群孩,就是没得种材经验。你看看你们之前刚种下去的菜嘞,上面都有红蜘蛛咯。”
一听到这话,农学院的学子们便顿时涨红着脸,然后就是一些什么,‘我们知道,只是学院定的阿维菌素还没到。’之类难懂的话。
引得周围的阿公阿婆们哄笑一堂。
然后,一位阿婆就笑呵呵的告诉学子们:“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嘞,你们这田就是气干燥,又不通风,你们之前又下太多氮肥咯。你们多浇点水,再洒点草木灰下去就可以咯。”
听到这话,又一名农学院的学子立刻反驳道:“可是,阿婆,先生了,洒太多草木灰,土壤会板结的……”
那阿婆一听,当即乐了:“那你就把草木灰泡成水,喷在上面嘛……你们这些孩子,怎么这么死脑筋嘞。”
“噗——”
这一番话,顿时惹得,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差点没把这群农学院学子们搞得道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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