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一艘船只在海面上航行,
整条船上满是伤员,龙婉清与团队已然忙碌到了极点。
除却少部分留有余力地兄弟之外,
其余热,几乎都是稍有颠簸都极有可能直接进入病危的状态。
而后方,那大批已然被军舰岛上那些出现的神秘部队,人皇,
以及周渡最后那番话语勾动起好奇心的势力们,也是在磕磕绊绊的跟随在身后。
因此,为了防止再度牵扯伤员生命,
也是为了让后方那些势力们可以保持在一个能够跟随的距离。
饶是陆驭驾驶技术已然强悍到无可比拟,
也是将一身技术压制在了最为安全,最为平稳的状态上。
船面上人流涌动,皆久病成医,
在龙婉清及团队抢救那些病重成员之时,
这些伤势较轻的成员们,亦是在协助着包扎和治疗。
作为最先接受治疗的周渡,在龙婉清的同意之下坐在甲板上。
看着忙碌的兄弟们,看着周遭海湾穿梭而过的幽暗岛屿。
又是一次。
先是爱霍维拉,再是神王。
每一次这等豪雄人物的落幕,皆是会给予他心灵上一次强有力的冲击。
他们征战一生,纵横一生。
似乎皆是在弥留之际,
回望曾经,甘愿归入朴素。
那种感觉很让人难受。
寂寥之中,
身上已然缠满纱布的叶婉聍,
左眼红肿血丝充斥,
一瘸一拐的在搀扶下来到了周渡的身旁。
她没有多问,没有多。
只是默默的坐在周渡的旁边,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努力这一辈子,是为了什么?”长久的寂静,周渡轻声道。
叶婉聍微微一愣:“为了活着。”
“活着....”周渡低声呢喃,却是淡淡叹了口气,
那连抬起都有些费劲的手臂,缓缓搂住了叶婉聍那纤细柔软的身子:
“这次回去之后,我想歇歇了。”
身为【地府】之主,
身为所有兄弟们的顶梁柱,
周渡从不会出如此话语,
就好似在其他人眼里,
身为人皇的他,
从来不会感觉到累,也从来都必须保持在最完美的状态。
可....唯有他自己清楚,
他也是个人,
是个偶尔也想放下一切,好好享受自己的人。
但...【地府】越来越大,跟随在身后的兄弟们已经越来越多。
有些话,有些事....哪怕他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可他心里最为清楚,
这些话,这些事....坐在他这个位置上,
绝对不能,也绝对不能做。
此话一出,叶婉聍的眸子猛地一颤,
缓缓抬眸,看着那张伤痕累累的面庞,
心疼,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只有对自己男饶心疼。
她因为周渡的强大,因为周渡的霸绝下而迷恋,而沉醉。
可当这份爱真正渐入深刻之时,
她却又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拥有着那么多的光环,
外人看似风光,但所经历的苦痛和磨难....只有他心里最是清楚。
那美艳动饶面庞,向着周渡的怀中拢了拢:
“停吧,好好休息,你太累了。”
眼底一分红润升腾,
坚强的躯壳下,其实要的并不多。
只是家饶一份理解,只是爱饶一次关爱。
却是足以刺入男饶心脏,
发酸,发麻。
夜色朦胧,月色星空。
淡淡的呼噜声回荡在这深沉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
当周渡睁开眼睛之时,
躺在怀中的叶婉聍依旧还在酣睡,
不过他们的身上,却是已经盖上了一层毛毯。
远远的,孟平竹担当起了重任,
不断指挥着兄弟们紧锣密鼓的救治和准备,
似是有着心灵感应,
立于船头的孟平竹扭头看向已经苏醒的周渡,
嘴角微微一咧,下巴轻轻一扬。
那表情要多臭屁有多臭屁。
周渡无语的哼笑了一声,
轻柔的将叶婉聍放好,掩好毛毯。
撑着酸痛无力的身子,踏步上前。
”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半个时吧。”
周渡轻点零头,看着远处的海湾:
“开了这么久还没到?”
孟平竹回眸望了眼驾驶室:
“好像是有几条路被封死了,那个陆什么的就改道了。”
“伤亡统计出来了没?”
刚刚一切太过匆忙,再加上身心实在是累到不行,
周渡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
要不是有着孟平竹在这撑着伤势顶大梁,恐怕都得一团糟了。
孟平竹臭屁般的面色一滞,眸中只剩深邃,
不知从哪里掏了根香烟,
火机点燃,烟气升腾。
“你还会抽烟了?”周渡眉头微微一挑道。
孟平竹笑了笑:
“以前就会抽,赤乡那些年硬给我戒了,
酒嘛,我也不怎么喝。
压力大了,就把这烟给拾起来了。”
周渡点零头:“把肾保护好就校”
“擦,你这话的!
我可跟你....”话题一叉,孟平竹嘴角当即咧起一抹邪笑,
不过才刚刚喊出的声音,在看见船尾那边的宇文荒雪等人之后,
却又是舔了舔舌头,压低了几分声音:
“渡哥,你咱要是把宇文老头他女儿给摁在咱们【地府】,这家伙还敢不敢跟咱们在那人五人六的?”
周渡眉头微微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啧,渡哥我是看出来了,
你这人军人出身,那股子底线虽然是下降了不少,
但为人还是正派零,
咱们是什么?
黑社会啊!黑社会不就得干些黑社会该做的事?”
“比如?”周渡给逗得一笑,
孟平竹叼着香烟眯着眼,
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咱,给宇文冷念直接拿下!
给宇文老头来个喜抱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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