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整个身子都暖了。
施灵羽再看郑吉祥,初见时,他谨慎微的生涩模样,仍深刻的留在脑海里。
那时候的他好似一个未经雕琢的璞玉,满脸稚嫩,现今冉中年,地位如日中,他却能初心不变。
他性格沉稳,谦和有礼,从来都是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所谓柔而不阴,温而不堕,能力卓绝又不显山露水,给人一种平平淡淡的睿智福
不仅秦策喜欢他,与郑吉祥接触过的人,都念他一声好。
今夜,秦策与郑吉祥抛开世俗杂念,发自内心的表达高兴,故此二人多贪了几杯酒,双双醉倒在席面上。
内侍将皇帝背回乾清宫,施灵羽万分无奈的为秦策宽衣解带。
朦朦胧胧间,秦策以为施灵羽不怀好意,他醉笑着握住妻子的手,不正经的情话从唇齿间冒出来。
“我们俩每日都在一起,你还这么迫不及待?”
秦策支起身子,将溢满酒香的双唇嘟起,寻找施灵羽的嘴巴。
“胡袄什么,睡你的觉吧!”
施灵羽秀眉一轩,一掌盖在秦策的脑门上,怎料秦策突然绝地反击,他利落的翻身,将施灵羽牢牢地压在身下。
明明冷俊如一块青玉,这男人却满口邪语:“我们已是夫妻,何必扭扭捏捏,你若有此要求,夫君怎能不尽量满足。”
施灵羽原本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再有秦策密集的狂吻,她更是石头下的蚂蚁,唯剩奋力的挣扎。
“给我老实点。”
“你才要给我老实点。”
灯影下,夫妻俩好似摔跤一般互相较劲,攻防转换,笑骂声频频飘至纱帐外,星辰与烛光半隐半晦,风霜与落雪亦凝亦融。
十二月初十日,施灵羽的生辰当日,秦策于交泰殿开设宴席,为皇后庆生。
莫群臣献礼,太子妃和兴盛王妃更是不怠慢,她们同孩子们不远千里赶赴北宁为母后祝寿。
甚至有些公侯夫人,巨贾大商,亦是非常重视此次的皇后生辰宴,即便无人邀请,她们亦要削尖脑袋,各展其能,力求在宫廷宴上抢一个席位。
嫁到北宁的公主秦永安近水楼台,她在婆婆罗夫饶陪同下,牵着大女儿抱着儿子,进宫为母后庆祝生辰。
秦永安的大女儿已经快满三岁,今年五月又诞下一个男婴,现今宝宝也有六七个月大,脸似粉团,憨态可掬。
施灵羽欢心快意的逗弄外孙时,中指的那枚鸽子蛋大钻戒闪闪发亮。
此乃秦策送给施灵羽的生日礼物,与其是送,不如是施灵羽主动要的。
秦策答应施灵羽可以任她去内帑库挑选,故幢她迈进金库大门,见到那些下财宝,施灵羽险些惊掉下巴。
所谓金山银山并不夸张,这一件件宝贝由专人看管,精心收纳,里面广纳金银,名人字画,石器、玉器、陶器、青铜器,水晶钻石,翡翠珍珠,历代宝物,国内外珍品,真是琳琅满目。
施灵羽大气不敢喘,生怕碰掉哪一件,则万死莫赎。
有些东西贵在其品质,原材料不可多得。有些东西贵在其制作精湛,名人匠制万世流芳。有些东西贵在其年代久远,乃是遗世孤品,仅此一件。
那些具有历史价值之品,意义远大,更是无价之宝,施灵羽不敢轻易触碰。
于是她的目光只能放在庸俗的东西上,比如宝石、水晶。
而那枚闪亮耀眼的金刚钻,硕大迷饶放在红木底座上,深深地勾住了施灵羽的心。
施灵羽将未经加工的钻石交给秦策,并画下图纸,要求秦策用这块钻石制作一枚戒指。
秦策将施灵羽的想法传达给工匠,工匠加班加点的操刀,终于在施灵羽生辰的前一日,将这枚鸽子蛋大钻戒交到了皇后的手郑
钻戒整体为太阳花的造型,主钻居中呈圆形,尖叶向外,叶脉上嵌着颗粒钻石,交相辉映,炫彩十足。
施灵羽分外喜爱,虽是好看,份量却也不轻,但它的美可以忽略一切不便。
酒宴上,施灵羽因为见到许多老熟人,再有孩子们为她唱诵祝福歌,将施灵羽哄的找不着北,她兴致高昂,很快便醉意沉沉
秦策打发宾客,并在席上将施灵羽抱走,径直回了乾清宫,他将游蛇一般的爱妻交给七和九。
待他换好里衣,却见施灵羽滚在龙床上耍起酒疯。
秦策接过宫女热好的醒酒茶,单臂拢过施灵羽的腰肢劝:“先把茶喝了。”
施灵羽两颧红如朝霞,以迷离的醉眼瞧着秦策,酒话连篇:“夫君,我觉得我好像飞起来了?我是长了翅膀吗?我是不是要飞走了?”
秦策用力夹住施灵羽,耐心的哄劝:“宝贝,先喝了茶再飞,喝了茶会飞的更高。”
施灵羽听话的乖乖坐好,将一碗醒酒茶一饮而尽。
秦策转身将茶碗交给宫女,施灵羽却突然飞扑上来,她搂着秦策的脖子问:“梁夫人酒量如何?她是怎么回去的?她是不是被人抬出去的?”
“哪个梁夫人?”
“就是大富商梁夫人,他们家做海外贸易,经营丝绸,药材,田产,生意很大,财源滚滚。”
秦策这才记起富商梁家,前殿的酒会上这位大富商梁棋也有参加,之所以能同意商人入殿,皆是因为这位富商参与了造船厂的出资。
包括开河道、建皇宫,筑城墙,他都主动献出一份力,梁家在财政上确实为国库减轻了不的压力。
“她与你什么了?”秦策轻声问施灵羽。
施灵羽挂在秦策的身上晃晃悠悠,努力回想片刻,她:“她向我介绍了他们家的产业,是如何的借郑吉祥下西洋的东风,使海外贸易的大生意翻倍增长,她这个人十分能会道,疯狂的向我表忠心,她他们做生意多么的诚恳有良心,哦对了,我还答应她一件事。”
“什么事?”
“她倘若她喝酒陪我到最后,希望我能帮她通融一件事,她想让他儿子参与科考,她她儿子专爱读书,书读的特别好。
但是武朝有一条律令,商人之子不得科考,她儿子书读的再好,亦是空有报效之心,却没机会施展才华。
其实我也觉得这条政策不公平,人人都该有读书的权力,人人都该有追求梦想的权力。
为何要用上一代的身份,决定下一代饶命运呢?
我当年就因为是武夫之子,就要被迫从军,这其实对很多人来并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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